墨秦笙看着她脸上惶恐不安的神色，目光微沉，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做？”

顾西娆心头剧震，瞳孔骤然一缩。

墨秦笙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将她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的心头微沉，嘴角的弧度却更加明显了，“当然是开玩笑的，你不会相信了吧？”

顾西娆愣了一瞬后，猛地松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道：“墨老师，这种事情你也能拿来看玩笑，真的吓死我了。”

“有这么可怕吗？”墨秦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这么有魅力的一个女人，我喜欢你有什么问题。”

顾西娆对上他那双眼睛，心头忽然一紧，“墨老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如果是玩笑就更不应该，如果是真的，恕我抱歉，没法接受您的心意。”

墨秦笙忽然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涩然，“怎么？陆战霆就这么好，这么值得你喜欢吗？”

“别的男人，你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顾西娆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神色间划过一抹温柔之色，“我跟阿战……兜兜转转纠缠了将近十年，最美好的年华都留给了彼此，而且我们小时候还有一面之缘，这些就像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一样，我尝试过割舍这段感情，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所以……真的很抱歉，墨老师，我爱他，只爱他。”

墨秦笙心底像是莫名地呼出了一口气，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倒也没有太怅然若失，反而调侃的意味居多，“原来我是输给了时间啊！那还真是可惜呢！”

顾西娆看着他脸上放荡不羁的神色，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她眸底笑意盈盈道：“墨老师，其实你对我，不是喜欢吧？”

“你在怀疑你的真心？”到了这一刻，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隐瞒了，但是被这么质疑，墨秦笙还是有些受伤的。

“不，主要是因为，你这与其像是在跟我告白，倒不如说是已经放下了。”顾西娆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刚刚我说出拒绝的话，你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对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墨秦笙嗤笑一声，毫不犹豫道：“我早就已经觊觎你了，现在你说我是在松了口气？是在看不起我的感情吗？”

顾西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其实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明白，之所以对我感兴趣，不过是因为我是阿战的女人对吗？”

“一开始，你就想要跟他争，所以才会一直……”

“不！”她的话还没说完，墨秦笙的眸色陡然一沉，“一开始我就是对你的存在很感兴趣，因为你的实力，加上你跟我同样是A市人，所以那几年我对你格外瞩目。”

顾西娆下意识地被吸引了注意力。

“到后来嘛！就在国际医学研讨会正式见面，我对你的兴趣愈发浓厚了，那会我可不知道你是陆战霆的女人。”墨秦笙实话实说，“直到后来才发现的，那时候我就一直想要得到你了。”

“那你对我，一开始应该只是单纯地欣赏吧！”顾西娆的目光像是能够看透一切，“后来，你对陆战霆的执念越深，就更加想要得到我，其实你仔细想想，应该是不爱我的。”

“我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比如，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