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霖转了身,终于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想,又甚至苦中作乐的很阴险的希望着……最好是这俩人能够一拍两散,他就趁虚而入,抢了美人归。总之,他不介意娶个二手货,对他来说,那丫头是否有过男人,他并不介意,他介意的是,要两情相悦。
唔!
可是这样……他算不算很卑鄙?
“哟,这不是主帅大人吗?这是要干什么去?”
流水守门无力,一眼瞧着白景霖晃过来,勾肩搭背就迎了上去,没话找话的套近乎。
白景霖心里压着苦,他强打精神,“槽!别提了……南明玄那小子,哎,算了算了,流水,有空不?陪小爷喝一杯?”
瞬间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堕落了,这边关主帅当得……真是一点威风都没有。
主帅营帐让了出去,那颗心……也跟着彻底的出去了。
流水囧:“郡王爷,您老人家心情不好么?”
突然拉着他要这么喝一杯,我擦,他小心肝受不住啊。
身份低微,不敢迂规!
“少废话!小爷让你喝,你就喝……敢不喝,小爷扒了你的皮!”
眼睛一瞪,白景霖哼哼叽叽翻旧帐,“不是那时候在清风寨,你指着小爷的鼻子,骂小爷见死不救的时候了?流水啊流水,小爷可记得你呢!赶紧给我走!”
笑骂着将他推出去,又重重一脚踢到屁股上,流水瞬间哭了脸,捂着屁股叫,“啊,不是吧!郡王爷您一向是大人有大量的,可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小的错了还不行?”
连哭带嚎往前扑,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啊乐开了花。
小样的流云,叫你晴天大白日的进帐去玩亲亲,叫你那么牛X的让小爷帮你把门又看风,现在,郡王爷要请小爷去喝酒喔,不奉陪了!
流着两滴鼻涕泪,流水乐颠颠跑去陪喝酒。大口的海碗拿出来,白景霖还嫌不够,直接抱了酒坛子,开始狂饮。
借酒浇愁,愁更愁,为什么越想忘,越忘不掉?
那女人,到底有哪里好,脾气粗鲁,又不可爱……可为什么她的身影,那么清晰的,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悠?
“喝!都给老子放开了喝!”
一坛酒灌下肚,不止没醉,反而特别的清醒。
然后,一同陪来喝酒的,除了流水,还有徐副将,这会两人直接是大眼瞪小眼,彻底四眼都傻了。
“卧槽!郡王爷好酒量啊!”
流水挑了大拇指赞,眼巴巴一坛子酒水灌下去,又盯着白景霖的肚子看半天……郡王爷的肚子是什么玩意做的?这么能喝?
“来!我们也喝!”
徐副将两膀子一晃,上衣都卸了。自家主帅这么威武,霸气,总不能他堂堂一副将,也让人看扁了吧?
大海碗端起来,硬生生与流水撞一下,“砰”的一声响,一大碗洒了小半碗,流水囧,满脸的黑线,“你们都是神!这拼起酒来不要命啊……”
这么多酒水洒下去,都不花银子的是不是?
当即一仰脖子灌下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银子不是自己出,谁怕谁了?
你一碗我一碗,速度灌个痛快,不多时,三人摇摇晃晃,全部倒了。
白景霖爬在桌上,流水砸在地上,徐副将脚丫子搭着流水的脑袋,嘴巴咬着自家白主帅的臭脚丫……这姿态,怎一个销魂了得?
帐外伺候的卫兵,听着里面没了动静,小心翼翼掀了帐帘往进看,这一看直接就傻了。
卧槽!
这绝对有奸情啊!
三人堆成一窝蛋,艾玛这大周郡王爷,听说是好男风的是不是?
喝得多了,便神智有些不清。
迷迷糊糊中,白景霖好像是在做梦,却好像又不是。
一道全身黑色的人影,目光狠毒的站在屋里看着他,脚下有着酒坛,横七竖八的倒着,他一个个迈过,然后,手里的利器反射着寒光。
白景霖醉着眼,看不清,他甩甩头,叫了一声:“谁?”
那人顿时一惊,挥刀就向他砍来。他下意识躲开,“砰”的一声响,厚实的酒桌狠狠从中间砍裂,他猛的酒醒,就地一滚,再看地下流水与徐副将都睡得猪一样的实在。他一脚一个踢过去,大吼:“来人哪,有刺客!”
地下的酒坛子被他一个接一个的扔出去,“啪啪”的碎裂声响,惊动了帐外的侍卫兵。呼啦啦一群人仗剑跑进来,刺客一见占不到便宜,手起刀落,将营帐划个大口子,跳出去跑了。
流水与徐副将,经过这一番惊吓之后,也都酒醒了过来,两人一看刺客跑了,都要追,白景霖气得破口大骂,“还追个屁?!都给我滚回来!”
脸色铁青,几乎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