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磅炸弹扔出来了,他觉得能让首领息怒,要赶紧说出自己的猜测,已经坦白了,就要直奔主题,要把他的怒火,扼杀在摇篮里。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七年前,你们背着失去理智的我,把乔悠悠送进我的房间了,是古冥堡顶楼,关着我的那间房间吗?”夜一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激动的肩头都似乎在颤抖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象,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如果七年前的女人是乔悠悠,那说明乔宇皓是自己的孩子,而乔悠悠口中的那个渣男,也就是自己吗?
“是的,那晚我们都在门外守着,我听着你一声声的嘶吼,感觉你已经濒临血管爆裂的边缘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雷圣伯都已经找到人了,都已经送到门口了。
——我就默许他把人送进去了,我知道你不同意,这样的办法之前我就说过,可是被你拒绝了,我知道你情愿血管爆裂而死,也不会赞同我们这样做,所以事后我们都瞒着你。
——我们身为你的守护者,雷圣伯身为保护你的长老,我们都有理由这样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希望你能理解。”冷司擎循循善诱的解释,希望他能别那么生气。
夜一冥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的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你们居然敢……敢背着我这样做,你们……”
“对不起,夜,身为你的守护者,你的安全是我们唯一的职责,所以……”冷司擎自知理亏的道歉,这件事他敢做,就要承担他的责备。
“你瞒着我的事情,我先不跟你算账,你刚才说那晚你们送进我房间的女人,就是乔悠悠吗?你怀疑……怀疑是什么意思?就是没有证据吗?为什么会没有证据?
——你说是她,有点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他应该能认出我,可是自从我见了她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应该也并不认识我。
——我现在回想起第一次她见我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除了花痴了一点,并没有认识我的样子,相处之后,就更加看不出她之前是见过我的了,你说那晚的人是她,真的有这个可能吗?”夜一冥的心起起落落的。
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的,想到那晚的人可能是乔悠悠,他高兴的犹如漂浮在天堂,可是想到可能不是悠悠,他就害怕担心的要死,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又该怎么去处理那样的关系,他骨子里是很传统的男人,他血统里自带的,认为自己碰过的女人,就一定要是自己的女人,他要碰的,也是他爱的女人,可是他却早就和一个陌生女人……他真是不敢相信。
冷司擎有些心虚的解释:“其实那晚她是被下了药的,她也意识不清,神志不清的被我们送进你的房间,之后趁着她还没有醒的时候,我让女佣进去给她身上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