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狭长的眼眸,怀疑的看着他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却没有和我说过,甚至连提醒都没有提醒过,你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居然不告诉我。”
“首领,这件事只是我的怀疑,我并不能确定,到现在还是不能确定,我怎么能说?雷长老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他是我们的长辈,我无凭无据的怀疑他。
——只会打草惊蛇而已,而且也可能会引起你的怀疑,你可能会觉得我图谋不轨,或者是挑拨离间,毕竟我父亲的话,你并没有听到,再说了,那时候的你才几岁。
——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的话,只能让你陷入危险中,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你不知道的话,就不会对他有防备,就不会让他看出破绽了,那时候是他保护你。
——把你从那场厮杀中救回来的,你对他一定是无比信任的,毕竟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经过多方面的考虑,也为了谨慎起见,我只能不告诉你。
——但是我会听我父亲的临终遗言,小心雷圣伯,也暗中保护好你的安全,他并没有对你下手过,我才慢慢松懈了下来的。”宫易昀这次毫不隐瞒,对他实话实说了。
夜一冥的眉头拧了拧,没想到他的家族,还真是勾心斗角了,其实宫易昀考虑的也对,那时候的自己还小,就算知道了雷圣伯做了什么,他也没有能力去对付他,可以说自己那时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但不能对付他,还要让他庇护他。
而且那个时候的他,确实是感激雷圣伯的,毕竟他是从那么危险的战场上救了他,所以对他,那时候的自己,确实是深信不疑,小时候的他,也没有那么沉稳,更加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伪装好。
“易昀,这么多年来,真的是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是在暗处保护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你是那么的殚精竭虑,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比起隐忍的程度。
——那时候的我确实不如你,你那时候也没有比我大几岁,没想到你却要承受那么多,这么多年来,疏忽你了,易昀,谢谢你。”夜一冥心田流过一股暖流。
他刚才还怀疑了他,真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真是自惭形秽了,而更让他惭愧的是,宫易昀完全不计较,反而云淡风轻的说:“首领,跟我说谢谢,那就是和我客气了,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职责,我活着的职责就是保护你。
——不计一切的保护你,所有的殚精竭虑都是我应该承受的,父亲的话也时刻在我耳边警醒我,他临终的遗言,他合上眼的那一刻,担心的都只是你,所有我知道父亲对老主人和你的尊重。”
“今天既然你和我说了这么多,那就别有所保留了,把你所有的怀疑,都先告诉我,现在的我足以和雷圣伯抗衡了,再说了,我还有你们的帮忙,对付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你不用顾忌我的安全,别有所顾忌了,该说的都告诉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把我们知道的,都放在一起,才能把所有的线索拼凑起来。”夜一冥心里有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