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鲜明的对比,笑容有人冬日的暖阳,而声音却像北极的冰川一样,生硬又带着刺骨寒意,夜一冥的心脏窒了窒,她有点不太对劲。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旁敲侧击的探问:“我听女佣说,你刚才接了电话,是被电话吵醒的,才有起床气的吗?谁给你打电话,把你吵醒了,我找他算账,居然敢把我的心肝宝贝吵醒。”
乔悠悠随口搪塞道:“一个骚扰电话而已,推荐保险的。”眼神飘忽的看向别处,原来这些天她不能出主屋的门,不能出卧室的门,甚至不能下床的原因。
不是为了她的什么狗屁安全,而是因为她做了人流手术,还是被人弄晕之后,偷偷给她做的人流,所有的人都瞒着她,这里的医生女佣都是他的人,没人会和她说。
没人会良心发现,告诉她真相,把她像个小丑一样,蒙在鼓里,她被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还在沾沾自喜,还觉得自己很幸福,被他像老佛爷一样供着。
以为他夜一冥是在乎疼爱她,所以才这样,对她体贴备至,一句重话都不对她说,她还以为自己是被宠爱着的。
现在看来,他大概是良心未泯,是觉得亏欠了她什么,才这样对她的,她还真是够自作多情的,被人无声无息的拿掉了骨肉,她却浑然不知,她真是最糊涂的母亲了。
什么时候怀孕的她不知道,孩子被拿掉了,她依旧不知道,居然被凯莉那样的卑劣谎言骗过去了,胃病怎么可能不能下床,怎么可能不能出门,怎么可能连风都不能吹。
之前肚子一阵阵的绞痛,看来就是人流的原因了,她还以为是痛经,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白痴,更糊涂的母亲了吗?
心头好像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压着一样,让她痛的几乎无法喘息了,她可以不缠着他,也可以离他远远的,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那孩子是他的,同样也是她的。
为什么他那么独断专行,没有问过她,甚至都不让她知道,就拿掉了她的孩子,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为什么?
她这是明知故问,为什么她很清楚不是吗?她只是个肮脏不堪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生下他的孩子,她只是他的玩物,就像猫抓老鼠一样,他是猫,她就是那只被玩弄,被随意践踏的老鼠。
“老婆,你怎么了?起床气真的有那么大吗?是哪个保险公司的骚扰电话,你告诉我,我马上让他们公司倒闭,给你出气好不好,你别这样沉着一张脸,我看着都有点害怕了,你的样子有点可怕。”夜一冥轻轻的把她朝怀里搂了搂。
她身体很僵硬,即使隔着被子,他依旧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他的怀抱,她不想让他抱,虽然感觉到了她微微的挣扎,他还是没有放开她,下巴轻轻的低着她的头顶。
把她的脑袋按在胸膛上,心跳声如擂鼓一样,泄露了他此时的忐忑,他强装镇定自若,柔声继续哄:“老婆,别不开心了,既然没有睡好,那就再睡一会,我看你眼眶都红红的,看来真是没有睡醒。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正经事,就是吃饭和睡觉,以后你睡觉的时候,我帮你把手机调静音,绝对不会让人再吵到你了,我保证。”
乔悠悠没有说话,他虚伪的甜言蜜语,让她恶心的作呕,她用力的推开他,伏在床边,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