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只是迟钝了一点而已,又不熟傻子,夜一冥也太自作聪明了,现在弄巧成拙了,也不知道妈咪会怎么想,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乔宇皓乖巧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妈咪,她面无表情,脸色却不好,他惴惴不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什么。
夜一冥脸色沉黑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乔悠悠垂着的眼角,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肩头似乎都在颤抖,似乎在压抑着怒气。
乔悠悠有点不明所以,他在气什么,刚才跟凯莉说话的口气,简直如阎王还可怕,吓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阴晴不定,又残忍暴戾,她可不敢惹到他,本来按照她往常的个性,她刚才那么对凯莉说话,她应该会忍不住插嘴的,最起码劝说一下,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可是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凯莉给拿掉的,她也是个残忍的女人,他责备凯莉,那他们是在自相残杀,和她没有关系,她倒是乐见其成了,就当看一场好戏,俩坏人撕逼。
她为什么要去蹚浑水,那是不明智的举动,她巴不得他们俩吵起来,最好两败俱伤,她就跟开心了。
她正美滋滋的想在,夜一冥似乎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跟我说也罢了,为什么你也不跟凯莉说,她是医生,你不跟她说,让她怎么对症下药,让她怎么治疗?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考虑过皓皓的感受,你是要急死我们俩,你是要让我心疼担心死才甘心吗?”
尽管已经极力的压制心里的怒火了,可是说到最后,语气还是没有控制住的重了几分,关切的本意最后变成无奈的责备了。
乔悠悠不服气的撇嘴,心里也是一股怒火在串烧,她声音冷冷的顶回去:“我怎么就没有说了?你让我怎么说?我还怎么说?我吃饭之前吐,是因为被气的,我刚才吐,是因为我吃饭噎着了,你还要我怎么跟你说?
——你教教我怎么说,你想我怎么说,我就复述给你听,这样好不好?高高在上的夜大老板,你怎么样才能满意,你倒是教教我。”
听着她生硬冰冷的话语,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没有控制好,他无奈的阖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快要喷发的怒火。
耐心十足的哄道:“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担心你,我都要被你折磨疯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又说你没有不舒服,这一个下午饭前饭后,你都吐了两次了,我的心疼的都快要碎成渣渣了。”
乔悠悠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对他的话,更是充耳不闻,反而看向了一旁默默无语的乔宇皓,他乖巧的坐在床尾。
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一个人低头在沉思,这不太像儿子,如果是往常,就算是之前她吐的时候,皓皓都担心的坐立不安,现在他却在出神,她轻唤一声:“宝宝,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啊?”乔宇皓转头,茫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