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伤害到小主人,或者少夫人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也绝对不会再纵容包庇她的,他要把她带回家,好好的教育一下,不能再让她那么胡作非为,娇蛮任性了。
“司擎,你果然是要瞒着我的,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你让我太失望了,如果连你都要瞒着我,都要欺骗我的话,那我还能相信谁?你告诉我,我还可以相信身边的谁?”夜一冥失望至极。
之前他们俩就说过,冷司擎也说过,绝对不会有事再瞒着他了,现在倒好,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可以理解,但是他却接受不了,身边最亲近的人欺骗他。
冷司擎着急的解释说:“首领,我没有想瞒着你,我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下而已,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如果电话真是她打的,真是她和乔悠悠说了什么的话。
——我会好好的惩罚她,一定把她绑在我家里,绝对不会再让她惹是生非了,我还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
“哼哼……”夜一冥冷笑一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留情面的说:“就凭你,还想把她绑在你家里,我看你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如果真是她做的,我就想知道她和悠悠说了些什么,让她居然心痛难过到这种程度了。”
“首领,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满,我会好好的管教她的,我的女人,我一定把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对我心服口服。”冷司擎语气淡淡的,却信心十足。
夜一冥剑眉微挑,鄙夷的看着他道:“你调教她?我看是她调教你,我警告你,不能为了她做一些让我不悦的事情,要是被我发现的话,你知道我的脾气。”
“首领,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绝对不会为了衣服,做出伤害手足的事情。”冷司擎违心的说道。
这样的阿谀奉承,真不像是从冷司擎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居然说的云淡风轻,女人如衣服,他可真是敢说。
在遇到乔悠悠之前,他也是觉得女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道具,可是自从他遇到了乔悠悠,爱上她之后,他就觉得没有任何人比悠悠重要了。
这样说也许有点自私,他在乎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的感情越发的细腻了,他的软肋也越来越多了,他也更加不会觉得女人是可有可无的道具了。
他故意使坏的说:“你的衣服可以一天一换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撮合你们俩了,到时候家族会议的时候,我可要极力反对你娶莎莎了。”
“别啊!”冷司擎欲哭无泪,怎么就不能让他吹一下牛皮,又不会怎么样,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嘻嘻的问他:“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要我在家族会议的时候,跟雷圣伯提亲吗?你到时候会帮我吗?你觉得雷圣伯会答应吗?觉得宴长老会答应吗?
——家族的其他人会不会反对,这个时候你和莎莎才刚解除婚约,我就向雷圣伯提亲,会不会不是时候,有些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