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冥,我求……求你了……”乔悠悠死死的咬着下唇,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残酷,一句话就可以结束掉一个人的生命。
看到这样的她,夜一冥不会觉得开心,只觉得心头好像压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她的每一声哀求,都让石头朝他心里多扎进去一分,鲜血淋漓,疼痛无比。
他酸涩的眼眶,重重的闭了闭,声音如冰渣一样碎,一样冰冷:“为了他,你求我,那为了他你能做到哪一步?你说……你告诉我啊!”
看着他眼底的愤怒,还有鄙夷与讽刺,乔悠悠的心一惊,他这话是……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现在根本就不能同房。
他就算想要羞辱她,想要让她做他的泄欲工具,那也不说现在这个时候,他瞒着她,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但是她依旧是做了人流手术,他心里很清楚。
她的身体经受不住他的索要,可是看着他眼里的嘲弄,还有那些许莫名的,她看不太懂的情绪,那是欲-望吗?他可真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她真的一点都没有骂错。
他就是想折磨她,征服她,那变态的占有欲,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变态,他怎么可能会顾忌她的身体状况,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以折磨她为快乐不是吗?
其实她根本就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他如果真的想要折磨的话,她也不得不接受,为了救商子睿,她不能连累商子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如果她不知道的话。
那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商子睿的生死,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也是在夜一冥一句话之间,她必须要答应夜一冥这个禽兽的要求。
她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够别让医生停止抢救,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呵呵……哼哼……”夜一冥悲哀的笑了起来,真是够讽刺的,他看起来还不够邪恶,所以才让她无所畏惧,让她不顾一切的答应,他明明不想让她答应。
明明已经表现出最狠绝的样子了,他就是想她恐惧,不要为了那个男人答应她,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可能会更加的开心,她要是不答应的话,他一定会让夏院长继续抢救的。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她越是要想保护那个男人,他就越是想要伤害他,他心里现在想的就是,那个男人是她的旧情人,是她的初恋,在她心里唯一的男人。
她爱那个男人,而自己只是在自作多情,她心里只有她的旧情人,她为了她的旧情人,这样卑微的乞求他,甚至为了那个男人,愿意做任何事。
愿意把自己最在意的自尊,都踩在脚下,愿意让他尽情随意的折磨蹂躏她,这真是太可悲了,可悲的是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对他完全不屑一顾的女人。
“让医生救他,我已经求你了,我也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不会出尔反尔食言的,你会让医生救他的。”乔悠悠给他带一顶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