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的不肯给个确切的回答,她只能不依不饶的再三追问:“夜,我知道你想要逃避,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说明白,我要你一个确切的回答,能不能放过他们,商氏企业对你来说无用。
——商禹华也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商子睿也命悬一线了,能不能救活,也看他自己的运气了,可是你不能再给他们雪上加霜了,把商氏企业还给他们,你不是爱我吗?
——就当是为了我,你把商氏企业还给他们,就当是我当年亏欠他们,现在给他们的补偿了好吗?”她继续撒娇请求,软的不行的话,她一会就来硬的了,她也不是一味受他威胁的人。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了,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了,我不想你再管他的事,也不想你去管商家的事情,那些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只把他当成朋友。
——你对朋友可真是够仗义的,不惜用你自己作为交换,也要保住你的朋友,而且还是‘普通’朋友,既然你说是朋友,那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我给你台阶下了。
——你就顺着台阶下不行吗?别再惹怒我了,我有自己的底线,你非要一再的触及我的底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却把别的男人看的那么重要,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夜一冥已经极力的在隐忍了。
他的忍耐力已经快到到达了极点了,胸中的血气似乎又要上涌了,刚才就已经被她气的吐血了,能把他气到呕血的,这辈子大概就她一个人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我都已经说了,就是普通朋友,没有把他看的重要,我亏欠他的,七年前我是他的未婚妻,却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亏欠他的,不但没有补偿他,还因为我,让整个商家。
——遭受了灭顶之灾,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怎么撒手不管,如果我不管的话,我还是人吗?我心里的愧疚,你能明白吗?如果你不明白的话,我也不强求你能理解,我只想求你高抬贵手。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高抬贵手,如果不爱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帮助商家,只是你不要再落井下石了。”乔悠悠倔强的看着他。
她不奢求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理解她,这个男人也不可能理解她的,他对谁都是冷漠无情的,他有朋友吗?他根本就不了解什么是友情,在他眼里只有自己,只有下属。
“呵呵……你亏欠他的,你既然心里都觉得亏欠他,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和他长相厮守啊?我是不是成为你们自己的阻碍了?”夜一冥咬牙切齿质问道。
他心里憋屈的,都已经快要爆炸了,这个女人还是不依不饶的,他还要怎么让着她,凯莉说不能惹她生气了,不能再刺激到她了,可是他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她非要这样对他步步紧逼,他还不够忍耐她,谁敢这样对他夜一冥,就只有这个女人,不碰到这个女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居然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