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他眼底闪过一抹后怕,她自己就是强大的资本,他拿她毫无办法,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的松开,无力的垂下了。
“你想说什么?难不成你也要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威胁我,你有什么资本能够威胁我。”他强装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害怕,她如果真的拿自己来威胁他的话,那他就彻底没有办法了。
乔悠悠的脸上,难得的爬上了阴险的笑容,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我有什么资本威胁你,难得你自己不知道吗?刚才你自己说了什么?你说完就忘记了吗?”
“我……”夜一冥剑眉拧了拧,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刚才说了很多话,每一句话他都记忆犹新,怎么可能会忘记,他说他……
她气定神闲的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淡淡的说:“我可是记的很清楚,你刚才好像说你舍不得伤害我,哪怕是一丝一毫,你都舍不得是吧?那你说,我自己是不是就是资本?你是不是很在乎我。
——而且还在乎惨了,你不想让我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你都不允许不是吗?不管是你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还是你的独占欲,亦或是偏执症在作祟。
——这一刻,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好事,你心里认定我是你的女人,所以你的女人,你更加不允许我有一丁点的伤损,不是吗?”
“你……”夜一冥气的脸色铁青,这个蠢女人,可真是会折磨他,平常不见她那么聪明睿智,这会不该聪明的时候,她却那么的敏锐,脑袋转的那么快。
“我说的不对吗?”乔悠悠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敛了起来,眼神里也射出决绝,毫不退缩的警告道:“夜一冥,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商子睿一丝一毫,那么你伤到他哪里,我就伤自己哪里。
——还有,你不仅不能再动商子睿,我还要你把商氏企业还给商伯父,你要是不还给商伯父的话,那我也会自残,你别不相信我的话,你应该知道,我对自己有多狠。
——我当成为了能让自己清醒,我能拿刀划伤我自己的大腿,那我为了商子睿,为了商伯父,我现在就敢拿刀,割断我手上的大动脉,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你……乔悠悠,你……”夜一冥气的满脸通红,胸中一阵气血上涌,喉间一股热流涌出了,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血腥味。
乔悠悠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冷的看着他,语气生硬的说:“怎么?你不信我的话?你是怕我不敢吗?我不会自杀,但是我会自残,只要商子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绝对说到做到。”
夜一冥死死的抿着嘴唇,不让嘴里的血流出来,慌乱的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身后却响起了她再三的提醒声:“夜一冥,我绝对会说到做到,说到做到……”
他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卧室,只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胸中的血气再也压不住了。
“噗……”一声,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浑身的力气也好像被抽干了一样,他无力的扶着墙壁,这时候郑嫂正好抱着乔宇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