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奇怪。”冷司擎眉头蹙了蹙,道出心中的不安:“雷圣伯为什么会放过小主人,难道他已经知道小主人的身份了,他为什么没有对小主人下手,他掠走乔小姐是为了威胁你,可是他为什么会放过小主人呢?”
“你脑袋被门夹了吧?问出怎么白痴的问题。”夜一冥毫不留情的怼他,同时也回答了他的问题:“你觉得他要是动了皓皓,我会放过他吗?现在他只是掠走的悠悠,我如果大度一点的话。
——只要他没有伤害悠悠,我还可能会放过他,皓皓的存在对他来说毫无威胁,也无关紧要,可是他要是动手伤害了皓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也不可能放过他的。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多此一举,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要是真这样做,那就是脑袋里塞了大便了。”
说完,也没有给冷司擎说话的机会,抬脚就朝浴室走去,还不忘轻飘飘的叮嘱一句:“帮我看着皓皓,在不伤害到他身体的情况下,拿到他的DNA。”
“是,我知道了。”冷司擎可怜巴巴的撇撇嘴,自己被骂的狗血淋头,一无是处的,还不能生气,要认命的做事,听命令。
他站在床边来回踱步,首领的命令是不许伤害到小主人,那就是不能拿针扎出血,也不能揪头发,他摸着下巴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不伤害小主人身体的办法了。
剪指甲似乎是个好办法,不过剪指甲会被小主人发现,这也不是首领允许的,首领不想让小主人发现,他私下验了小主人的DNA,剪指甲也行不通。
冷司擎苦恼又反正的抓了抓头发,首领可真是为难他,他泄气的倒在床上,看着水晶吊灯和天花板,抬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
让他弄小少爷的DNA,但是要求却那么多,给他出这样的难题,也是只有首领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了,真是把他当成神医了。
当夜一冥匆忙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仰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水晶吊灯,他剑眉蹙了蹙,走上前语气不太好的问:“冷司擎,你可真是够悠闲的,在你安排的层层守卫的看守之下,把我老婆弄丢了,居然还有空发呆,是不是闲不够丢人啊?”
“没有,我不是发呆,我在想办法。”冷司擎惊慌的坐起身,无辜又苦恼的解释说:“首领,你又不许我伤害小主人的身体,不能取他的血,不能揪他的头发,不能被他发现,也不能剪他的指甲。
——你给我出这样的难题,我还不得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弄到小主人的DNA,我是在想办法,很认真的在想办法。”
夜一冥头疼的揉揉眉心,语气里满满的嫌弃:“冷司擎,我看你脑袋真的被门夹了,今天智商急剧下降了,我不让你扎针取血,不让你揪头发,不能剪指甲,皓皓的口水是不是能取到DNA,只是弄点口水,能伤害到他吗?能被他发现吗?”
冷司擎不服气的撇撇嘴,语带委屈的解释说:“我这不是顾忌小主人,你掀开他的眼帘都怕把他弄不舒服,我要撬开他的嘴,那不是更不舒服了,我这不是想等你来,先问问你的意见,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