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不是真心忠于我的属下,没必要留在身边,强扭的瓜不甜,从雷圣伯身上就能看出来了,他可是家族资格最老的长老了,却早就对我心存不满了。
——早就准备要和我针锋相对了,他的准备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为了那么一个承诺,对我阳奉阴违的,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外人怎么心狠手辣,都不能把我怎么样,最怕就是家贼难防,我不想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夜一冥说的轻描淡写。
心里却失望至极,守护者是不少,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能真心把他当主子,保护尊重的,恐怕没有几个人,说不定哪天反手就给他一刀,让他防不胜防了。
“可是他们都有义务保护你,可能有些人不愿意,不是心甘情愿的,但保护你的安全,依旧是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把他们解散了,还他们自由之身的话,万一猎人家族还有人活着。
——找上门来的话,那又该怎么办?他们家族的人,别的有没有活着的我不知道,就眼前的乔小姐,她也是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她哪天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就能确定她不会伤害你吗?
——万一她伤害你的话,到时候首领你无法对抗她的,你应该也知道他们的手段,我知道你的实力,可是面对猎人家族,你的能力会被完全压制的,所以即使他们可能不是心甘情愿的,也要把他们留在身边。”冷司擎冷静的分析。
别人他是不知道,但是这些年他和首领的关系,像朋友,像亲人更加像是兄弟,他是心甘情愿留在首领身边,保护他的安全,为他马首是瞻,绝无任何怨言。
这么多年了,在首领身边的人,最亲近他的人,其实就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宫易昀虽说这么多年,可能也在首领身边,但是他也是躲在暗处的,并没有时刻出现在首领身边,在他眼皮子低下的。
思来想去,首领他足够信赖的人,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了,说说是那么多人保护首领,恐怕都只是名义上的保护,他们也没有足够尽职尽责,让主人也是心寒了。
“不用了,我已经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我想清楚了,我想要化解仇恨,即使猎人家族的人还活着,为了悠悠和皓皓,我也不会对他们动手了,如果除了悠悠和皓皓,还有别的人活着的话。
——那人会是谁,是他们俩最亲最亲的亲人,身上流着的血脉,是和他们相同的血脉,猎人家族,当年也只剩下乔家了,要是26年前有漏网之鱼,那人或许是悠悠的父亲,或许是母亲。
——又或者是哥哥或者姐姐,为了悠悠和皓皓,我也不能动他们了,我也不能保存,我做不到了,我不想让悠悠恨我,更加不想让儿子疏远怨恨我,我对他们至亲的人出手。
——我会永远失去老婆和儿子的,我不想,我不能失去皓皓,更加不能失去悠悠,既然我已经想好不报仇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你们这些守护者了,我想还你们自由之身,让你们过自己的生活去。”夜一冥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