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你也把宴长老看的太简单了,你觉得他是随意欺骗的人吗?他是轻易会相信雷圣伯的话吗?他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他为什么和雷圣伯没有联系。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察觉什么了,眼不见心不烦才不问世事了,你记得他是什么时候不见外人了吗?是宫长老去世之后,他就归隐了,除了我之外不见任何人了,我今天才有一种感觉,他是故意在躲避什么的。”夜一冥脑袋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宴长老不会是知道宫长老为什么会出意外,他不会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才躲起来的,他会不会是知道雷圣伯做的一些事情,但是估计彼此之间的情谊。
所以没有说出来,又觉得无法面对他这个首领,所以才会归隐了,他就有种宴长老知道很多事情的感觉,他似乎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了。
宴长老避世的时候,他当时还是个孩子,那时候他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却不得不想那么多了,或许那时候他还小,他才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再加上这么多年,雷圣伯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从来不敢伤害他,所以宴长老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想给雷圣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冷司擎不得不佩服,首领的预感有些敏锐了,他有些茫然的问:“首领,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逃避什么?”
“直觉。”言简意赅。
冷司擎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居然无言反驳,不得不承认首领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异常敏锐的,他反正是望尘莫及,他小声的嘀咕说:“你可真是相信你自己的直觉。”
他淡然的瞟了他一眼,语带嘲讽的说:“我不相信自己的直觉,难道相信你的直觉不成?我发现你和莎莎在一起之后,智商是不是传染了?怎么智商直线下降了?”
“爱情中的人是没有智商可言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你不是也爱上乔小姐了,你没有感觉你智商的变化吗?”他不甘示弱的怼回去。
“嗡嗡嗡……嗡嗡……”手机振动的声音传进夜一冥的耳朵,本来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的他,立刻弹跳起来了。
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冷司擎被他忽然的动作,吓的浑身一颤,也跟着站起来,东张西望的扫视一圈。
看着首领表情严肃又凝重的样子,他低声问:“什么情况?有人闯进来了吗?是不是乔沐笙的人闯进来了,他是要过来带走小主人的吗?他……”
“嘘……”夜一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
冷司擎立刻屏住呼吸,没有敢说话了,呼吸都紧张的几乎静止了,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梨园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外面只有“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