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皓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一跃跳上床,乖巧的坐在床上,慢悠悠的说:“所以就是他在家里待着,并没有出门,就只是用别人的电话,吩咐别人,把舅舅带走了,你的人一直在监视监听,却不知道是他把舅舅带走的?”
“额……”夜一冥点头挫败的承认:“确实是这样的,之前我就只是让人看着他点,并没有说什么密切监视,也没有监听所有的电话,也是怕被他发现之后,他就如惊弓之鸟了,不敢再出门,更加不敢去关着姑姑的地方了,对他的监视其实是外松内紧的。”
“所以你紧,到底是哪里紧了?他在家里没有出门,都把舅舅给带走了,你还觉得他没有实力,你是不是把他看的太无用了?你也太低估他的能力了,他可是你家族地位最高的长老之一。
——他的势力真的有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吗?我并不是不相信舅舅的势力和能力,但是你觉得舅舅真的会对他那么了解,能知道他有多少隐藏的势力吗?”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夜一冥,等着他的回答。
“也许……可能……不是那么清楚,毕竟我之前都不知道,他还训练那么多杀手,如果不是他自己暴露,启用他们劫走你妈咪的话,我可能都不会那么快知道,他居然早就心存异心,对夜家恨之入骨了。”夜一冥心里堵的慌。
好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又移不开的感觉,这样的感受还是第一次,那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有种无力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别扼住咽喉。
姑姑在他手里,就已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轻易出手了,现在连乔沐笙也在他的手里,他为什么会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居然受制于人了。
什么时候他有这样的感受,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时候了,居然被人扼住咽喉,这样的无力感让他极其挫败,他觉得整个人压抑的快要爆炸了。
很想要大打出手,很想要把雷圣伯大卸八块,可是又不能动手,不得不极力压抑心里的愤怒感,到底要怎么宣泄心里的怒火。
体内的那股想要杀戮的感觉,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悠悠,她身上那独特的清香,他体内的嗜血感,靠他自己早就破体而出了,早就不顾一切把雷圣伯拿下了。
那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后果是什么,可能是救不出姑姑,更加可能是永远见不到姑姑,雷圣伯在他没有找到姑姑的时候,就已经动手把姑姑给杀害了。
他想要杀害姑姑,比杀害一个普通人更加的容易,毕竟姑姑已经是一个死人,在27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再死一次的话,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就算家族里的人,也可能不会相信他的话,不会相信雷圣伯杀害姑姑了。
沉默良久的乔悠悠,心慌意乱的看了看皓皓,有转头看向夜一冥,期待的问:“你们俩现在有什么好办法了吗?都不要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好吗?你们俩可是最聪明的男人了。
——你们俩的智商加起来,分分钟碾压雷圣伯,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找到哥哥的位置,救出哥哥吗?特别是你夜一冥,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你就没有什么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