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底掩藏不住的失落,她的心有些隐隐作痛了,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慢慢的挪动身体,侧身,换成和他面对面躺着的姿势。
莲藕般的手臂,也悄无声息的爬上他的劲瘦的腰身,她就只是想抱抱他,只是想让他知道,她是在乎他,是心疼他,不是故意排斥他的亲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的受伤。
现在能做的,就只是紧紧的抱着他,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难过,无可奈何的痛苦样子,她用力的咬住下唇,忍住想哭的冲动,不能再哭了,如果现在哭出来的话,他一定会怀疑的。
感受到她的纠结于痛苦,他的心情也异常的沉重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她突然就变的那么难过了,她到底心里在为难什么,到底是什么让她左右为难。
“老婆,不管你心里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为难,都不用怕,我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他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薄唇怜爱的在她头顶吻了吻。
“嗯。”乔悠悠心头有些酸涩,鼻头也有些泛酸,咬着下唇的牙齿,似乎又紧了紧,努力的克制,让她浑身似乎都有些颤抖了,夜一冥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大手在她后背来回抚摸,温柔的安抚她的情绪,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这一刻的他什么都没有想。
乔悠悠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出来:“你不是说很累了,我也有点累了,我陪你休息一会,你好好睡一觉。”
“嗯,我是真的有点累了。”夜一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好多天没有休息好了,再加上伤脑筋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都在这些天发生了,他身心俱疲了。
想跟悠悠两个人过点幸福开心的生活,怎么感觉就那么难,因为两人的血统原因,家世的原因,让他们两个不幸福,注定无法过的那么轻松。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静静的躺着,相互依偎着,倦意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两人就这样抱着居然不知不自觉的睡着了。
另一边,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乔沐笙坐在凳子上,只是双手双脚都被人用铁链绑着,身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痕迹,纯白色的衬衫,都已经被一层层的血迹,染成红色了,但是他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眼神依旧是坚定澄明的,像雄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看向墙壁一侧的小小窗口,铁窗那么小一点点,一个人都钻不出去,这是故意针对他的,看来折磨他的人。
知道他或许有的本事和能力,这间地下室也是为他准备的,只是对方却不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就只是个小小的地下室,就只是几条锁链,根本就关不住他的。
即使铁链是镶嵌进墙壁里的,他已经快要扯出来,只要他用尽全力,他还是有能力可能挣脱的,只是没有找到父母的遗体,不知道父母的遗体在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