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找出冰袋,敷在被打的红肿的脸上,要是这张脸被夜一冥看到了,不知道他会冲动的做出什么,可能会和哥哥动手的。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两家人好不容易才化干戈为玉帛,算是化敌为友了,不能因为她,再发生别的变故,夜一冥有狼人的冲动和血性,他愤怒起来的话,是任何人都制止不了的。
她坐在客厅里,百感交集,心烦意乱,不是不担心哥哥的伤势,只是她想要上去看哥哥的情况,凯莉又看她不顺眼,她就只能在楼下等着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敷脸好了,凯莉之前在梨园的时候,对她明明是很好的,可能也是因为哥哥的关系,看来凯莉对哥哥的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她是喜欢哥哥的,为了哥哥才会潜伏进梨园,留在她的身边照顾保护她的。
现在却因为她,让哥哥伤的那么严重,凯莉看到哥哥的伤势,一定是心如刀割的,她和凯莉的心情是一样的,她也不想哥哥受伤,雷圣伯那个心狠手辣的老东西,他居然把哥哥伤的那么严重。
她倒要问问夜一冥,他要怎么处理他们家的那个叛徒,如果他不动手,或者还有什么顾忌的话,那她不介意让哥哥的人动手,居然刚把哥哥伤的那么严重。
伤害她,那是因为雷莎莉的关系,她抢走雷莎莉的未婚夫,她该承受他们雷家,和雷圣伯的一次伤害,之前的孩子就当是还清了。
他们敢对哥哥下手,她去绝对不能原谅的,掏出口袋里夜一冥给她准备好的手机,愤愤不平的拨通他的电话。
“老婆,是不是才刚刚分开就想我了?那我现在折回去接你好不好?”电话里传来夜一冥慵懒期待的声音。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有事问你。”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怒火。
夜一冥听出她的怒火,顿时严肃了起来,紧张又担心的追问:“怎么了?火气那么大?是不是哥哥责备你了?”
乔悠悠违心的否认,开门见山的质问:“没有,我问你,雷圣伯的事情,你到底准备这么处理?他可是把哥哥伤的不轻,你一直说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你不会就嘴上说说的吧?他把哥哥伤的那么严重,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夜一冥急忙安抚:“老婆,你先别生气,雷圣伯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欠我们夜家的,和你们乔家的,伤害姑姑和你,还有哥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只是姑姑现在还在他手里。
——岳父岳母的遗体,也还在他手里,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这件事我和哥哥也已经商量过了,哥哥也同意我的决定,难道是哥哥着急了?反悔了吗?”
“什么?你和哥哥已经商量过了?什么时候商量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乔悠悠蹙眉追问,哥哥刚才就教训她了,并没有提起这件事,看来她确实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