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冥心烦意乱,也没有再呵斥他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家族的长老,对爷爷和他也是忠心耿耿的,他也是职责所在,更是为他着想,他不该这样不留情面的斥责他。
看着宴梵天谦卑的垂着头的样子,他揉了揉酸疼的眉心,语气生硬的说:“宴老,我刚才的语气太重了,我心情不太好,你别介意。”
宴梵天微微楞了一下,才笑着摇摇头说:“首领,你不必跟我道歉,我是夜家的长老,是为了保护你们夜家人而生的,我有责任提醒你,所谓忠言逆耳,再说了,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特别是首领你最近的压力太大,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你身上,夜家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了,这次虽然成功的救出大小姐了,但是大小姐的腿却……”
他欲言又止,看着昏睡的夜欣,接着说:“首领你是难过大小姐受到的伤害吗?你先不用着急,等司擎回来让他看看再说,说不定大小姐的腿还能治好,雷圣伯他只是不想治好大小姐的腿,害怕她会逃跑,不代表大小姐的腿就治不好了,你先别灰心难过,等司擎他们回来再说。”
夜一冥看着夜欣的双腿,语气沉重的说:“司擎他就是再厉害,也只是个人而已,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我刚才就留心看过姑姑的腿了,如果是那时候刚刚打断的时候,能够得到很好的治疗和照顾。
——司擎应该是能给姑姑治得好的,站起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已经27年过去了,再想要治好,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即使是司擎恐怕也无能为力。
——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是雷圣伯他不想给姑姑的腿治好,他亲手打断的,怎么可能想治好,刚才姑姑就已经说过了,要不是雷圣伯把她的腿打断了,她不可能逃不出去的。
——没人能关得住姑姑,即使是再多的人,也不会是姑姑的对手,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用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姑姑的腿断了,行动不便的话,他就不需要派很多人看着姑姑。
——那姑姑还活着的事情,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就不会暴露了,27年前如果知道这件事的人多,那就可能瞒不过爷爷和父亲的追查了,不得不说他为了想报复我们夜家,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宴梵天愤然的追问:“为什么?首领你已经猜出,他到底为什么会伤害大小姐,为什么背叛老主人,背叛夜家了吗?”
夜一冥抬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问:“当初他和姑姑的关系,你们这些守护者,和长老知道多少?”
“他和大小姐的关系?不就是守护者和主人的关系?当初因为他看起来忠心耿耿,又观人入微,所以老主人才安排他保护大小姐,大小姐虽然是狼人,但是始终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