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等她不再需要使用安定剂发时候,说不定她就会主动告诉我了,我想要给姑姑多一点的时间,我不想拿刀去捅姑姑的心,你能理解我吗?”
乔悠悠为难的咬了咬唇,声音低低的说:“我知道姑姑在你心里的分量,我知道你很担心也很心疼姑姑,我理解你,我也不想在姑姑的伤口上撒盐,但即使不问姑姑,你也比我知道的多。
——我要你告诉我真想,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别再瞒着我了,我会问哥哥,我也想听你亲口说,你今天再不说的话,就……”
“就怎么样?”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出就来不及这样的话,那他就会知道她要离开了,她有些慌乱的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今天想知道,我今天就能见到父母的遗体了,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不管有什么误会,或者仇怨,都在今天解开。”
“那就等乔哥回来好不好?我们坐下来当面谈,有些事情我和乔哥,也是有分歧的,我答应你今天一定会告诉你。”夜一冥循循善诱的哄着她。
看着她情绪已经稳定了,提着的一颗心才真正放下,抱着她坐回沙发上,让她坐着他的大腿上,双臂轻轻的圈住她的腰,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微凉的俊脸在她颈窝处磨蹭着,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惹的乔悠悠浑身酥麻,他低沉好听的撒娇声响起:“老婆,等乔哥回来好不好,这是我们家族的恩怨,大家坐下来才能说开的,免得以后又有什么误会了。”
“我……我知道了,等哥哥回来再说,你……别蹭了,痒……”乔悠悠在他怀里挣扎,脸颊烫的像火烧的一样了。
夜一冥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果然要用这一招,他还治不了她了,这女人单纯善良,又心软的个性,他算是摸透了,有时候表面看起来或许是很强势,不过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这些年都是自己,所以才会养成这样的个性,外强中干的个性,而且是吃软不吃硬的,再说了,他也舍不得对她用强硬的手段,能用这样的方法哄的她听话,又何必让她不开心。
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他故意接着使坏,继续往她敏感的耳朵里吹气,还挑逗的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的问:“哪里痒?是不是这里啊?”
口干舌燥的说:“老婆,你真的好香,你不知道你身上的清香,有多好闻,对我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向他,低头要去吻她的时候,却看到她眼底里的忧伤和痛苦,他体内的欲望瞬间就被浇熄了,又是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