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既然把父亲给囚禁了,那就不可能让她再去见父亲了,不行,思来想去她都必须要见到父亲,看看父亲那里还有什么筹码,她很清楚是救不了父亲的,可是她手里必须要有自保的筹码。
父亲无法用的筹码,她却不一定也不能用,她眼睛咕噜转了一圈,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冷司擎,看她委屈的样子,冷司擎又怎么可能不动心,不心软。
可他不能告诉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首领是无缘无故的对付雷圣伯,他可以违逆首领的意思,可以偷偷存有私心,可是这件事他心疼首领,心疼老主人和少主,最心疼的就是大小姐。
他不能有愧于首领,有愧于老主人,有愧于少主,有愧于整个狼人家族,他不能做狼人家族的罪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违背自己的原则,这件事让莎莎置身事外,对她是最好的了。
雷莎莉装可怜装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不是地方,这里是首领的梨园,而且这里还有外人,宫易昀也是家族的守护者,他就在一旁,她就算缠着冷司擎,软磨硬泡他也不会说的。
时候和地方都不对,她白装出这么可怜巴巴,又谄媚的样子了,认清事实的她还是没有办法,父亲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冷司擎又不回家,要是再拖下去的话。
父亲可能就要被处决了,到时候她就算见到父亲,可能也只是冷冰冰的尸体了,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思来想去之后,她……
“呜呜……啊……呜呜……”雷莎莉放声大哭起来了,家规也不外乎人情,她不仅要说服冷司擎,也要打动一旁不近人情的宫易昀,必须要装可怜才能达到目的。
希望她能够打动那个宫易昀,可是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倒是冷司擎的脸色都变了,心疼坏了的样子,却只是在劝说:“老婆,你别哭了,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父亲现在还很安全的,一点事都没有。”
“那告诉我,我的父亲他到底在哪里,我一定要见见父亲,你们不方便跟我说的话,我要亲自问问我父亲,你们不要冤枉父亲了,你们凭什么把父亲囚禁起来,首领呢?我倒要去问问首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父亲任劳任怨的保护他那么多年,特别是26年前,父亲冒死把他救回来,说父亲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他现在这样囚禁父亲,根本就是恩将仇报。”她据理力争。
这个时候只能说起26年前的事情,希望救命之恩,能让铁石心肠的首领心软,能让首领记起当年的事情,对父亲可能会网开一面也不一定。
不过她在这里吵闹半天了,首领都没有出来,看来首领可能是不在梨园,难道她来的不是时候,首领难道出去了,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