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带我去见父亲是吗?”她不死心的追问。
他摇头回答:“不能,没有首领的允许,谁都不能去见他。”
她机敏的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了,疑惑的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说,除了首领之外,还没有人见过我父亲,你也没有见过,不知道他关在哪里是吗?”
他低眸想了想,才老实的回答她:“我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却不能去见他,任何人都不能去见他,首领他有他的考量,他是以首领的身份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违背的,并不是我执意要拦着你,惹怒首领的后果,我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
听到是首领的命令,她也彻底死心了,不过乖巧孝顺还是要装的,她可怜巴巴的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不为难你了,但你也别为难我,这个时候让我回家等着,根本就是度秒如年,我根本就无法休息,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还不如留着这里等首领醒来。”
“唉……”冷司擎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之前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可能乖乖在家里等着,现在她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她担心自己的父亲。
怎么可能还老实在家里待着,雷圣伯就算是坏事做尽了,他也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父亲,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还无所谓。
她心里也知道雷圣伯犯下的罪孽,是不可饶恕的,那可是挫骨扬灰的罪过,父亲眼看着就要没命了,她要是还能没心没肺的,那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刁蛮任性的公主了。
“你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啊?你就只会唉声叹气吗?那是我父亲,也是你的岳父,你难道就什么办法都没有,就眼看着首领……”她欲言又止,父亲这次连命都保不住了。
冷司擎既然已经娶了她,那她的父亲也是他的岳父,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她不可理喻的质问:“冷司擎,他是你的岳父,怎么你却无动于衷,一点都不难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又把我父亲当成什么?”
“莎莎,我知道你伤心难过也着急,可是这件事确实是岳父的错,他错的太离谱了,你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歹毒的事情,就算他死一百……”他触及到她痛彻心扉的眼神,没有再往下说了。
不仅是首领大小姐恨雷圣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恨他,当年不仅是乔家和夜家遭受了灭顶之灾,他们每一家的守护者,也是损失惨重,每家几乎都有人牺牲了。
他的父亲也是死在那次的阴谋中,他对雷圣伯的恨意也不会少,当时知道乔悠悠的身份的时候,他对乔悠悠有多恨,就对雷圣伯有多恨。
当时他娶莎莎的时候,还不知道26年前,雷圣伯做的那些事情,要是知道的话,他会不会娶她了,那他可能就无法确定了,她爱上的娶回来的,是杀父仇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