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多么生疏的称呼,他都已经忘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擎都已经称呼他总裁,不再嬉皮笑脸的叫夜了,他们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疏离,那么见外了。
是因为他变的冷漠了,所以就连司擎都变的小心翼翼,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变的提心吊胆了,乔悠悠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和影响居然那么大。
感受到他的目光,冷司擎有些心惊胆战,是不是他又做错什么了,要不然首领为什么这样看着他,这两年首领变的阴晴不定,不仅是对下属,连对他和宫易昀,都是如此了。
冷司擎把手里的文件,轻轻的放在夜一冥面前的桌上,恭敬的说:“总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夜一冥却开口叫住了他:“司擎,坐下我们聊聊吧!”话音落下,点燃一根烟。
冷司擎在他面前坐下,有些局促的不安,首领现在喜怒无常的,他是轻易不敢招惹了,甚至连话都不敢跟他多说了,夜一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如坐针毡的样子,让夜一冥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吞云吐雾之间,他语气淡淡的说:“司擎,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可即使我们不聊天,我也觉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什么时候你已经对我那么恭敬,和我那么生疏了。”
冷司擎低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年首领变的太多了,他的眼神大部分都是阴鸷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回避,再加上没有能够救醒大小姐,他也心存愧疚。
没脸面对首领,不知不觉中,两人就有了距离感,从什么时候他们开始生疏了,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他想不到是从什么时候,他面对首领的时候,会心惊胆战了。
两年的时间,他心狠手辣,不停的在折磨雷圣伯,把他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又让他救他,雷圣伯现在活的连只蝼蚁都不如,首领却不厌其烦的虐待他。
虽然雷圣伯确实是咎由自取,但是他再怎么说也是莎莎的父亲,是他的岳父,首领折磨他就算了,还总是让他去给她救治,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折磨。
莎莎这两年里,从来没有笑过了,每天都闷闷不乐,虽说没有以泪洗面,但是她担心自己的父亲,这是无可厚非的,每次看到雷圣伯,给他救治之后,再面对莎莎的时候,他就会愧疚。
首领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才让他深陷这样的内疚中,夜一冥双眸微微眯起,声音淡漠的问:“是因为雷圣伯的事情吗?”
冷司擎依旧沉默不语,夜一冥缓缓的吐出烟圈,语气讽刺的道:“看来我是猜对了,因为他是雷莎莉的父亲,你看到他那样,你会心存不忍,每次给他救治之后,你回去面对莎莎的时候,会觉得愧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