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什么死的,是因为对夜家主人的忠心,是因为查到当年的真相,应该让他知道宫长老是什么样的人,当然这是我的想法,至于要不要告诉他,决定权依旧在你,我不会在他面前多嘴。”
夜一冥若有所思的点头头,或许他真的不该单方面决定,再怎么说这都是宫易昀父亲的事情,即使他是为易昀好,也不该瞒着他的,而且易昀早就对车祸有所怀疑。
早就怀疑当年的事情,是雷圣伯背后下的黑手,就只是证实他的猜想罢了,他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了,自己不该自以为是的决定。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你先去找逼供药水,找到宴长老的妻儿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夜一冥心里最急的事情,就是找到乔悠悠,那个狠心的女人。
可那个女人岂是那么好找的,易昀都已经发动黑白两道,发动所有的关系网,派出所有的人去寻找了,整整找一年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他即使心急如焚都没用。
冷司擎起身的同时,看着他问:“少奶奶还是没有消息吗?易昀那边怎么说?就算乔沐笙不好找,那少奶奶总好找一点。”
“没有。”夜一冥想起那个女人,眼眶就忍不住泛红,愤怒都写在眸子里了,乔悠悠似乎已经是首领的禁忌了,任何人提起她,首领都会勃然大怒,但是却一直在找她。
冷司擎知道自己触碰到他心里的禁忌,什么都不敢再说了,转身就走出办公室,留下夜一冥一个人,悲凉的站着落地窗前,两年过去了,时间并没有抹平他心里的痛。
每次想到那个女人,心依旧无法控制的发疼,他不能去想,不能让自己静下来,每次闲下来的时候,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控制不住的会钻进他的脑海里。
他收回思绪,坐回办公桌前,再次投身工作中,他的工作总是永无止境的,这样也正合他意,他不想也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了,是那台古冥堡会打来的专线,他停下手中签字的笔,心头一震,这个时候古冥堡那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如果没有急事是不可能打电话过来的。
他定了定心神,接起了电话:“喂,什么事?”
“冥少,乔少奶奶……她……她回来了。”
女佣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的夜一冥整个人呆住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很久都无法回神,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问出口:“你说什么?你说乔少奶奶回来了?是悠悠吗?”
“是的。”女佣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有些心慌的问:“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里?你是亲眼看到她的吗?你不要告诉我她现在在古冥堡。”
女佣回答说:“是的,少奶奶刚刚回来,飞机落在花园草坪上,少奶奶她才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我马上就给你报告了,她还没有进屋,她想要进屋,我打电话请示请冥少,少奶奶她能进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