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听到了狼群的嘶吼,何闵晨在大脑的危险预警中逐渐恢复了意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个不断提醒着他该怎么活着的梦。
他看到他和商允池成为伴侣,他如愿成为了族长夫人,他活的很幸福,不,他并不幸福,他看到他痛苦的死去。
他死去了,还是没有?
他感觉到了疼痛,被狼群撕咬的痛,被商允池丢下的无助和失落。
他如何死去?是在旷野成为猛兽的口粮还是与无源之地的众人在狼群的攻陷中一同覆亡?
他在以不同的模样倒下,耳边从野狼的嚎叫声变为无源之地兽人们的哀嚎,是谁在喊疼是谁拽住了他的衣角?
“狼群来了!快回家!”声嘶力竭的催促与紧张,是危言耸听还是确有其事?
“不怕不怕,狼群就快要被赶走了!”轻声细语的安慰与温柔,是母亲的戏语还是宽慰?
是危险,是开始,是结束,是我吗?是我在活着吗?
“不,我要活着,不、不、我要活着!”
无数的声音与画面在脑海中交织,何闵晨喃喃着凌乱的字眼睁开了双眼。
陌生的环境,拥挤的人群,何闵晨侧脸看到了一脸忧虑的众人,他们好像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