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芸不怒反笑,是因为她觉得现在的许泞在她眼中,宛如智障。
她倒是乐于促成许泞和太子的婚事,有这么一个脑袋当摆设的女子成为太子妃,今后该头疼的人就是皇后了,相信也没时间来找自己谈话。
许泞:"太子哥哥你看吧,我早说了这个丫头有病,还并不轻,一点都不懂廉耻二字,还敢来皇后娘娘的凤昕宫。"
白翌璟锐利的目光扫过她那不以为意的脸颊。
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数落,还如此镇定自若的女人的确不多。
不过能如此从容不迫,淡然如水,早前在太子府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今天再见她这一面,更直观的印象则是自信。
太子白翌璟:"泞儿,你先去给母后请安,本太子随后就来。"
许泞:"好,那这儿就交给太子哥哥了。"
许泞幸灾乐祸的冲沈茹芸挑衅的翻了个冷眼,转身步伐轻快的跨进大殿内。
沈茹芸漠然无视了这位太子殿下,转身走开了几步。
太子白翌璟:"普天之下,能让老七惦念,甚至不顾母后懿旨的女子,大概只有你一个了。"
太子白翌璟:"但沈姑娘应该知道,当今皇后要做的事,从未有办不成的,母后选择了镇北王府的毓秀君主作为七皇妃,是板上钉钉之事,沈姑娘又何必蹉跎青春年华,浪费在一个不能给沈姑娘一个天下的男人身上。"
沈茹芸:"抱歉,本小姐听不懂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至于七皇妃的人选是谁,与本小姐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们皇族之人做事一直都那么任性,本小姐可没时间陪着疯。"
白翌璟闻言不禁一笑。
太子白翌璟:"若沈姑娘有兴趣的话,太子府的大门随时为姑娘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