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芸:"女儿一定想办法,为爹爹寻来解药。"
国师沈彦:"好,去吧,别让为父等的太久了。"
沈彦此刻多说一句话,多呼吸一刻就是痛苦难当,浑身上下就像是有成千上百只的毒蝎噬咬。
但他作为一家之主,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不能让其他等着看笑话的人得逞。
沈茹芸推门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帘子后那张饱受煎熬的脸,心中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声,活该。
有句老话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自己现在久住在清音阁内,受七皇子的保护,量镇北王府的人再对自己怎么恨之入骨,也不敢在七皇子的眼皮底下做什么小动作,所以只能针对沈彦。
还真以为动了这个老家伙,会对她沈茹芸造成什么影响么?
三娘-杨琼月:"大小姐,奴家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沈茹芸:"若是与父亲病情有关的可以说,若不是还是闭上嘴,安静点,做好三姨娘你的分内之事就好。"
三娘-杨琼月:"奴家要说的就是和老爷病情有关的事情,其实老爷受伤那天晚上,派去追查的侍卫回来说,追到镇北王府后,看到太子府的人从里面出来。"
三姨娘看着她,神色不安。
三娘-杨琼月:"这件事奴家不敢告诉老爷,怕是会加重老爷的病情,所以只敢告诉大小姐你,这些年老爷对太子的事情甚是上心,但若是太子反联合其他人对付老爷的话,那咱么国师府岂不是危在旦夕,本来作为妇道之人不该议论这些的,可奴家不想让国师府因此……"
她怕说了不该说的反而招惹晦气,急忙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其实说什么为了国师府之类的都是鬼话,沈茹芸只相信一件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若是有朝一日沈彦倒了,国师府垮了,那么妻、妾、子嗣就连家奴都要跟着一起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