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钰:"都怪我说错,惹的芸儿不悦,不如就封了这张嘴,也好讨得芸儿一笑。"
说罢,他掌心凝聚斗气,直接往脖颈处一张拍去。
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若沈茹芸组织的晚一些,可能这嗓子就彻底毁了。
沈茹芸:"你疯了不成,想成哑巴么?"
冷钰:"芸儿骂得好,我不珍惜这身体,这般胡来,该骂。"
沈茹芸:"你也知道自己冲动行事该骂,偏还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逼我罢了。"
冷钰眉梢轻蹙着,眸光中泛着幽幽的无奈之色。
他早已习惯将心绪深藏,今天却这般失控,真是丢脸。
冷钰:"就当是我逼芸儿的,做出这样恶劣的行径,一定更让芸儿讨厌了。"
无奈低笑,他还是忍不住握住了那近在咫尺的手,想将她牵在身边。
冷钰:"但我能做的也只有如此,比起这些,更不希望芸儿就此离开后再也不见,只怕分别后我就此患上相思病,再无药可医。"
沈茹芸:"你!"
早前沈茹芸早已了然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意,也早已对他言明只做朋友。
虽然在那之后,他绝口不提这样的话,让人困扰,但那份心意也从未真正放下过。
他以朋友的身份,帮过太多太多忙,这人情沈茹芸早说过,怕是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对此他从不提恩情的事情,原因很简单,是不希望让自己心中有压力,觉得亏欠什么。
这份温柔一直都无声无息的守护着自己,但是却无法回馈。
直到刚刚听他直白的说出口,心中已是恍然不知所措,想说什么狠话来让他清醒些,可如鲠在喉,只字难言。
冷钰:"我自知与芸儿之间永远都只能是朋友,但只此就已心满意足,并不奢求。"
冷钰:"这些话对于朋友而言太过沉重,但说出口更是希望芸儿你能明白,我会永远尊重这份情谊,也会尊重芸儿的选择,更会尊重这层关系,但对我而言,你便是全天下最苦口的良药,非卿不可。"
他紧扣着沈茹芸的手正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