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来到老地方,客栈店小二一眼就认出了她,殷勤的上前帮她牵住了马儿。
店小二:"这位公子,这回咱们小店里的上房空余的很多,您打算住几天呢?"
沈茹芸:"暂定四天。"
店小二:"好嘞,那就给公子您安排甲等上房一间,再送公子您两天咱们店内的招牌米酒如何?"
沈茹芸:"可以,没其他事的话,就别来打扰本公子。"
回到房间内她将手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扔,往后一躺,倒在了木榻上。
这段时间经常赶路,虽说已经习惯了,可还是觉得累。
她刚打算合上眼睛休息会儿,就听见客栈外面传来怒气冲冲的叫嚷声。
路人甲:"你们最好给老子看清楚点儿,这个人有没有来过?"
店小二:"这位大爷,小的真没见过纸上画的这位姑娘,要是看见了,哪儿敢欺瞒呐。"
路人甲:"睁开你的狗眼,再仔细瞧瞧,要是今天老子在这水江道上找不到她,你们全都得陪葬!"
这楼下嚷嚷的人,口气倒是挺嚣张跋扈的。
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背后肯定有人。
好奇心的驱使下,沈茹芸翻身站起,走到窗口边看了一眼。
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倒是没什么印象,但是他手上那张画上的人,不就是自己么?
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这么巧酒杯她给碰上了。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砚台,往楼下哪大汉的脑袋上砸了去。
那大汉虽然身材魁梧,但反应还算不差,躲开了脑门开花的危险,怒气冲冲的朝楼上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