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芸猛地收紧了抓着他衣袖的手。

其实在银风对自己说出那番话之后，她的决定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因为妖界的存亡，关乎着六界的平衡。

退一万步来说，妖界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消失的话，那么六界就变成了五界。

大陆的平衡被破坏，一定会引发巨大的动乱！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魔族。

沈茹芸："云霄，虽然我们不是同族，但是我相信你身为妖神一定不会希望看到那样一幕发生"

低缓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这一次她是做好了决定，才开口说这些的。

唯一的希望是保证六界的平衡。

沈茹芸："所以妖界结界我可以协助你打开，但你必须答应我，回到妖界去，帮助妖界的众生度过这样的难关，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想再见到你。"

云霄沉默不语的看着她。

凝重的神色，慎重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样子了。

比起现在的她，更希望看到她轻松时的模样。

至少那样的沈茹芸，才是云霄就留在人界的理由。

但隐瞒已久的事实已经被戳破，云霄也曾想过终有一天，她会这样告诉自己。

回去，回到妖界去。

妖界有更需要妖神的地方。

鼻尖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是喜事怒亦或是失望。

没有一点挽留的话语，确实是丝毫不值得眷恋。

他厌恶人族的虚伪，现在又希望眼前的女人可以对自己虚伪一点。

可惜，这个女人太诚实了。

内心所想，就和口中说出来的一模一样。

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伪装一下，或许用美人计更实用。

真是个蠢女人。

笑意更深更浓，却也多了几分孤寂和落寞。

曾经作为妖神的他，没有感情，只有妖界众生的未来，百年前的沉眠，让他得以喘息，可以留在这个地方，放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