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秦:"七皇子,本王另外有事要与你谈。"
镇北王:"秦儿,与七皇子说话不可如此无理。"
如今镇北王府欠了七皇子一个巨大的人情,老王爷纵然再怎么心高气傲,也必须给足这个侄儿面子。
可无奈的是自己的儿子人性狂妄早已成了习惯,除了帝君面前之外,从不给其他人留有余地,这也是他头疼已久的事情。
加上前些日子他方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七皇子独宠的女人也有想法,更是让他怒火丛生。
若不是因为景秦在外行军的话,早已经家法伺候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他给管家使了个眼色,让他多加留意。
管家点点头,忙跟了出去。
屋外松树下,景秦脊背挺直的站在白翌宸的面前,垂落在左右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咬着下唇,不甘心的开口道。
景秦:"虽然本王希望帮茹芸解围的人是自己,但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了。"
景秦:"所以今天的事情,本王还是要谢谢你,但也只是因为你帮了茹芸一个大忙而已,对于本王而言,你还是一样的让人厌恶。"
在一旁听着的沈茹芸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家伙真不知道脑子是干嘛用的,在七皇子面前还真敢说,就不怕那只手动一动,直接把脑袋拧下来?
这样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她可是刚刚亲眼看到,七皇子在朝野重臣的面前,随随便便就把太子虐出翔来的。
更别提区区一个小王爷了。
像七皇子这样的人,压根不会卖任何人面子,所以她还是挺好奇,为什么景秦到现在还能平安无事的活着。
目光再度回到了树下那两人。
顿时,她整个人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