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宸:"刚好,不烫。"
沈茹芸:"殿下一直没休息?"
因为病了,所以就连反应都慢了一拍。
沈茹芸刚刚才发现他竟然就在屋里,只是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眼前人并未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哄着自己把药喝下。
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皱着眉头一口饮尽,胸口一阵难受作呕。
随即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蜜饯,瞬间甜进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连蜜饯这种东西都想到了。
沈茹芸:"殿下还是去睡一会儿吧。"
白翌宸:"无妨,等你病好了,本王再陪你出去走走。"
沈茹芸忽然有些犹豫,自己得知散士一脉的根源地,打算留信独自离开的做法,是不是正确。
现在她也有了后顾之忧,不能潇洒的说走就走了。
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也不算什么坏事,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他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将真心付他。
头疼扶额,这个选择题还真的是难倒她了。
索性不去想这件事,将决定延后两天,让自己多些时间可以一个人静下思考权衡。
晚膳过后,七皇子留在屋内处理公务,她则是一个人来到后院走动消食。
忽的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随即回头。
只见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朝自己的怀里扑了进来。
她勾唇一笑,张开双臂,将小家伙紧紧抱住。
已经好久都没见到它了,自从那次冷钰为了阻止自己,将九天神堕和自己分开,之后又发生了太多事,她无暇顾及。
心里清楚,只要小家伙在冷钰手里就一定安然无虑,这才毫不紧张。
正在这心烦的时候,再看见这小家伙,心中更多的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