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芸:"就知道欺负伤患,有本事就去欺负外面的人。"
白翌宸:"这不叫欺负。"
沈茹芸:"这还不叫欺负,根本不经过人同意,就胡乱一通乱亲,算什么!"
白翌宸:"这叫恩宠。"
沈茹芸瞪着他,脸色微微泛红,她想开口反驳,但觉得就算自己再说下去,也会被他强行掰回来。
与其浪费口水,还不如一句话都不说,还省气力呢。
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双手环抱着,一副绝不妥协的模样,算是跟他杠上了。
然而这些在白翌宸的眼中看来,并没有当一回事。
女人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那他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而且沈茹芸的这种小情绪倒是显得可爱。
他走上前,捏了捏那又消瘦了些许的脸颊。
这几天不在自己的身边,竟然还消瘦了。
当时确实不该将她留在帝宫中,反而让雪国人得了手,这算是他的过错。
从今天开始要安排给她好好进补,否则这样单薄的身子骨,他连力道也不敢重了。
白翌宸:"伤还疼么?"
沈茹芸:"疼,疼得要命,疼得都快要死了。"
沈茹芸赌气着说。
白翌宸:"哪里疼?"
沈茹芸:"浑身上下都疼,就没有块儿好的地方,尤其心里更难受。"
白翌宸:"为什么心也难受。"
沈茹芸:"看到了不想看见的人呗,自然难受。"
话音未落,白翌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放到了软榻之上。
沈茹芸:"干什么,光天白日的,我不要休息,昨晚上已经睡够了!"
沈茹芸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按倒在榻上。
慌乱间撞上了那双幽深的黯眸,察觉到了眼神中涌上的浓浓占有之意,身子不自觉的绷紧了。
她小手抓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像是个孩子一样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