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集团,曦然问:“我们去哪里吃饭?你不是要请我吃大餐吗?”
易寒上了车,探过身来为她绑上安全带,曦然以为他要吻自己,脸都红了,易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唇对着唇问:“亲我一下就告诉我我们去哪里。刚才没吻够,在办公室里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想到那个画面曦然的脸更红了,说:“我要是不吻你你就不说了是吧?好,那我就直接回去了。”
易寒叹气了,“不就让你吻我一下吗?真难。”
看他这么委屈,曦然心软了,真的就吻了他,然后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易寒吻上她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不接受敷衍。”
等吻够了,才说:“陪我去医院见一个人。然后我们就去吃晚餐,虽说早了点儿,可我还要送你回去呢。”
曦然傻掉了,“你送我回去?好远的,你一个人开车回来我不放心。”
“不放心也得放心,要不然你就别走,想走我就得送你,你说过,会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要不然准备寻逃妻的时候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曦然小声嘀咕着:“哪儿来的逃妻啊?”
“这回就真的矫情了啊,我们除了没有那张纸和你最近不在家里住,我们哪样不是夫妻。对了,这叫事实夫妻。你要为我负责的。不能占了便宜还不要我,这是不道德的。你得为我的一生负责知道吧?”
曦然:“你干嘛抢我的台词,谁为谁负责?你说不说,要去哪儿?”
易寒突然就严肃了,说:“跟我去见见易璇吧,她……明天手术,全麻,是从脑袋里取血块儿出来。”
曦然说:“这么严重,因为什么会病的这么重?”
易寒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曦然这才说:“他们这是有目的的犯罪。实在是太可怕了。为了财富也好,为了股票也罢,这不是要伤人性命吗?你说说自打我们在一起以后太平了吗?先是死老鼠在你的车上,接着来就是你的车祸,我的被打伤,我们谈个恋爱容易吗?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呢?害我们就算了,为什么连你妹妹都要去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