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然一行几个人到了北京,而杨睿更是提前将住处定在了离医院最近的酒店里,近中午才抵达酒店,饭后曦然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医院。
在等待就诊的时间里,曦然的不安全都落入杨睿和易璇的眼里,易璇其实更担心的是万一医生的话刺激到了嫂子怎么办。于是坐在她的旁边说:“小然姐,先听听医生说什么。不要自己给自己设定很多结果。”
曦然转头看小姑子,再看杨睿,然后才说:“我有点害怕,原本以为我很坚强,能独自面对,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弱了。原来我根本就是软弱的。”
杨睿:“要不要我现在就通知易寒让他过来?”
“不要了,我想我可以。他在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我一个人痛苦就够了,干嘛要拉着她一起受罪呢?再说他在上海一个人要处理很多事,孩子爷爷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我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再说。”
杨睿:“如果有什么想法你就告诉我们,千万别想一个人扛,太辛苦了。再说你和小璇都是女孩子,经验少,必须要有个商量的人。”
曦然刚要说话,就听见叫自己的名字,于是和他们说:“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易璇:“小然姐,我和你一起进去。”
杨睿:“曦然,你们俩一起进去,还有个伴,也有个能帮你出主意的人。”
两个人进去了,杨睿给易寒发微信,随时报告进度。
就诊的时间真的不短,虽说杨睿的耐心可以,可这也太久了。不知道她们俩在里面谈什么,自己也不好这个时候再进去。
就在杨睿举棋不定打算冲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出来了。按理说咨询了这么久,应该有手术方案了,可是看两个人的表情很痛苦。
杨睿实在是担心,问:“医生怎么说?”
曦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止,易璇主动说明了,“医生检查了半天,也询问了所有与整个手术相关的内容。你们没看护士出来进去的吗,等所有结果出来以后,医生说……小然姐属于疤痕体质,而且创面大,无法恢复到受伤以前的水平。而且取皮的情况也不乐观,小然姐才生了孩子。”
曦然接着说:“其实这点不重要,医生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永远恢复。脸上还是要留疤痕。我……(曦然哭了)我的这半边脸是让关总彻底给毁了。我不知道……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我现在的心情。带着希望而来,却没有承担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