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落在地上,男人的戎装一件一件掉落在她的旗袍之上。
“门关了吗?”小姑娘压抑着声音问他。
“没锁。”
云羡一口咬在陆二爷的脖项上,眸光绵软柔媚,像是一束美丽又具有剧毒的罂粟。
两人缠绵悱恻,女孩能感受到男人的冷静,就连他亲吻自己时,男人的瞳孔都只是带着一丝兴致,但又可以毫无保留的抽身而退,这样的男人浑身都透着危险,因为他始终没有沉迷的时候。
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男人甚至还在和她谈要求:“过段日子,想请沈老板帮个忙。”
云羡面带不满:“你到底要不要进来,有事情结束在谈。”
被吊得不上不下属实有些难受。
“好,那就结束再谈。”男人沉下腰,薄唇将她的唇堵住。
两具身体不知疲倦的缠绵,女孩的呜咽声响在休息间,久久不能停歇。
两个小时后,陆二爷亲自给她把旗袍穿好,将她额前的碎发整理一下,才从地板上将衬衫拾起,身前的扣子并没有系上,拿出一支雪茄咬在嘴里,抬眼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孩。
云羡眼底带着餍足,抬起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占便宜,闻到雪茄的味道,摸他大腿的手改为恶劣的拍打,语气理直气壮:“我手包在桌子上,里面有烟,你去给我拿一支来。”
陆二爷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并未多说,直接起身给她拿烟,看着她熟练的点燃,烟停留在唇齿间。
“你刚刚想说什么?”小姑娘吐出一个烟圈,想到他之前说有事要和她谈,直接出声问他。
男人贴在她耳边开口:“不知道沈老板有没有听过汴州的萧五爷?”
云羡挑眉:“听过倒是听过,不过没有打过交道,萧五爷在汴州,我在颐州,互不干扰,自然也遇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