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丫头来汴州后,几乎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过萧忆楼倒也没指望她能做些什么事情。
可以说,就凭她这张脸,他都不能让她去做粗活。
不过现在,两人之间有些娴熟后,他觉得没有这张脸,他可能也不会让她一个小姑娘去干活。
接过湿毛巾快速擦了擦脸,萧忆楼觉得微醺的醉意也被湿毛巾擦掉了,看着她弯腰给自己铺床,他出奇的没有阻止,就坐在一旁看着她。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丫头铺床的动作带着生疏,有些好奇她在洋国是怎么好生生活到今天的,而且对这种家务还一窍不通。
“在洋国不需要铺床?”
云羡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一眼,同他的眼神对视:“不用。洋国赚钱比较多,可以请佣人。”
“在洋国混的这么舒坦,还回来干什么?”
“都说了国内打仗,我在洋国也受到一些牵连嘛,回来求五爷庇佑啊。”
她说完,把铺到一半的被褥快速铺好,指了指洗浴室:“我伺候五爷洗澡?”
萧忆楼混不吝的开口:“你是不是还想给老子暖床啊?”
云羡挑眉:“如果五爷需要,暖床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笑了两声,指了指门的方向:“老子可不需要一个黄毛丫头暖床,赶紧回去睡觉吧!”
小姑娘哼哼两声,也做不来投怀送抱的事情,对于萧忆楼,她目前还不急,反正时间很多,慢慢来嘛!
见她离开,男人松了一口气,风衣直接脱在沙发上,连同腰间的手枪一同,伸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他站在镜子前,衬衫扣子一颗颗被打开,他打量着自己胸口的枪伤,已经微微结痂了,不过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以免枪口崩开。
云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钟点,发现自己美容觉的时间已经错过了,她不在多想什么,赶紧回床上睡觉。
刚要合眼,就看到卧室的空气扭曲一下,毕方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