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礼心里苦涩,是他不说吗?
娶她的话,他说过了,仍旧被拒绝了。
云羡离开戏台后,陆晋礼起身去找她,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歪头摘耳饰,他走过去帮忙。
“二爷今日怎么有空来听戏啊?”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陆晋礼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仿佛觉得自己昨日才见过她。
“这么久没有登台,怎么突然又登台了?”
云羡垂眸,直接将头上的簪子发饰摘下来,语气平淡:“我啊,在这个年代最爱的就是旗袍和戏曲,心情好,我就想登台,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我后日就要去京都了,沈老板后日能否在登台一次,来一个白场。”
大戏院一直都是夜场,白场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男人在试图让她破例。
“大戏院一直没有白场的,二爷说笑了!”
陆晋礼深深的凝视她,见她始终没有软和态度,自嘲一笑:“那只能等我从京都赶回来,再来捧沈老板的场子了。”
“二爷一路顺风!”
云羡对于陆晋礼,始终不能像对待萧忆楼陆景慎那般随意,这个年代日后的发展,都得靠他的带领,这种创先河的人物,身上又携带碎片,她一般不想去触及到他的气运。
第二日,督军府两个部队都在整兵,沈公馆一片安静。
兰璀拿着纸张钢笔走过来,云羡写下三封信,分别是三个男人各自一封。
陆晋礼和陆景慎的信,是让兰璀直接送过去的,公馆谢绝见客,陆景慎来了两趟都被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