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了?”她仰头看着比自己好很多的男人,嘴角还粘着糕点渣。
云临霄伸手将她嘴角的糕点渣擦干净,然后伸手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白色的裙衫落在地上。
小姑娘上身只有一条单薄的白色肚兜,肩膀的吻痕连同脖项的痕迹一览无余。
男人眼底似乎带着风暴,但看着这丫头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心里盛满了无奈,就连他脱她的衣服,她都不明白。
想到云临锦,云临霄有些嫉妒,自己这些年疼着宠着的小姑娘,他竟然敢对她下手。
“父皇……”
她又叫了他一声。
云临霄拿出一条新的裙衫,动作认真的帮她穿好,看着她配合自己伸出手臂的样子,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羡羡,下次除了父皇,不许让其他男人解开你的衣服,懂了吗?”
云羡点点头:“羡羡懂了。”
云临霄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一软,不过想到皇弟的事情,他又有些纠结,把云羡养成这副无知单纯的样子,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下午,他直接在御书房召见云临锦,看着刚踏进御书房便行礼的皇弟,云临霄叹了口气。
“刘喜,把门给朕关上!”
喜公公赶紧把御书房的门关好,站在御书房大殿中央的云临锦抬头看着他:“皇兄叫臣弟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云临霄深邃的黑眸看着他:“今日朕接羡羡回宫,看到她脖项的痕迹,所以想找锦弟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弄的?”
云临锦沉默几秒,直接承认:“是臣弟。”
男人将御案上的奏折直接砸在地上,毛笔统统落在地上。
“云临锦!你好大的胆子!”
“皇兄惩罚臣弟吧,不过,臣弟是真心喜欢羡羡的,并不是一时胡闹!”云临锦就站在原地,似乎任凭他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