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重天飘着雪，一如当初小姑娘刚来十重天那日。

白矖看着坐在神树下面饮酒的师父，抿了抿唇，给他端了一些灵果。

“师父，这些灵果都已经成熟了。”

君霁抬眼看着她，又将视线放在灵果上面，点头:“放下吧！”

白矖坐在他身边，灵果推到他面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师父在想谁？”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能是谁？

“矖矖，你觉得云羡是来自什么地方？”

白矖摇摇头:“我不知道，姐姐也从未说过。”

君霁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猜测，云羡就是白矖，一定是的。

“师父喜欢姐姐？”

“不知道！”

“那师父讨厌姐姐？”

“不讨厌！”

“那……师父喜欢我吗？”

君霁抿唇:“师父对徒弟的喜欢。”

白矖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很多次师父在我和姐姐之间，都会选择我的。”

君霁:“……”

“师父，你什么时候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呢？姐姐和我都能看懂的事情，偏偏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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