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不在应声，仿佛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件事情了。

君霁回了十重天，看着小姑娘站在她的本体前，却没办法融合。

“在凡间玩的开心吗？”他问她。

云羡收回看着本体的目光，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凡间有趣的东西很多，也有让我觉得很好的人。”

君霁惊讶:“羡儿说的人，是碎片的宿主吗？”

云羡点点头:“他们在原本的世界对我很好的，我也觉得他们很有趣，可最后一个世界，他们都共同存在，有的人自然就黑化了。”

君霁摸了摸她的头发:“羡儿最喜欢他们之中的谁？”

云羡坐在天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睿智的陆二爷，经常耍流氓的萧五爷，占有欲特别强的顾北亭，特别可爱专情的路瑾，特别宠我的临霄父皇，经常带我去宫外玩的临锦皇叔，还有当初那个单纯的陆景慎。”

君霁眯了眯眼，听着她口中的那些男人:“所以，他们之中，谁最好？”

“他们都很好啊，我倒是希望每个碎片一个世界，这样我可以陪他们过一辈子了。”

君霁垂眸:“没有最好吗？”

“他们同样好，没有例外。”云羡回答的很认真。

君霁却有些想笑:“那我和他们相比，谁好？”

云羡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语气不可置信:“天尊，你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问题。”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