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隽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北千凌觉得好笑,分明就是过来想要对白兮做些什么事情的,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挺惨。北千凌推开门走进去,便看见白兮倒了一杯茶,见他回来,正好推过去,“辛苦你在外面站了那么长的时间,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不用热茶,听见白兮说的这些话,北千凌就已经觉得心里发暖了。将白兮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深吸了一口白兮身上的气息,直觉得自己对她好像是越来越离不开了,他弯唇笑道,“有你在什么时候都是暖的。对了,夫人不是说那种草药家里一院子么,为何还要要过来?”
“对我来说是不太珍贵,不过白湘一直想要来着。”白兮笑吟吟的,推开北千凌,在桌边坐下,“等他明日送过来之后,我就想个办法进宫一趟,见一见白湘。到时候,顺水人情把这草药送给白湘,估计白湘就又能和南宫隽打一场架了。既然把我们留下来了,那不给足够好看的戏,我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对于白兮的这个样子北千凌也是挺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虽说是没有反驳,不过还是加了一句,“我也要一起去。”
在北千凌的心里,这里的皇宫和龙潭虎穴没什么区别,让白兮自己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一样。可白兮却摇摇头,笑道,“我和白湘说说话,你跟着去干什么?乖,你要是跟着去了的话,白湘肯定会有戒心。到时候,就不会听我的话了。”
而且,有北千凌在,有些话也不好说。
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北千凌也知道有男女有别这么一说,只能点点头,颇有些委屈无赖,“那我就在宫门口等你。”
在凤朝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依靠着自己,白兮的生活和平日的出行社交也是在自己的基础上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好像什么都是新的,对于北千凌来说,白兮反而更加值得依靠,他对这种感觉有些不安,于是便比往常更加粘着白兮。
当然,不仅仅是在平时。
本来是还好好的说说话,等白兮发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的时候,为时已晚。一阵眩晕,白兮就被北千凌给扛到了床上,北千凌低声道,“夫人,春宵苦短,你还是好好想想我吧。”
正是因为这所谓的“春宵苦短”,所以,白兮第二天起的不算早。使馆的下人见她醒来就说,有人送了两个物件儿过来。一个是用锦盒装着的草药,而另外一个,白兮看了一眼却有些发愣。
那是一块上好的玉。
看起来几乎像是未经雕琢,可两只鸳鸯戏水却是栩栩如生,入手温凉,十分舒适。饶是北千凌觉得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这块玉的质量非凡。
白兮回过神来,笑着掂量了一下,道,“这南朝曾经有个世家,世世代代都是挖掘雕刻玉器的。可是三十年前,这个世家最后一个传人辞世,只留下了一个作品,就是它,叫鸳鸯玉。”
“传言说,开凿这块玉的时候,天空有比翼鸟飞过,而这玉被开凿出来来就是这幅样子。拿去给这家的传人雕刻,他雕成那日合欢开花,比翼鸟飞,天鹅引颈,鸳鸯戏水。说是只要手里有了这块玉,就一定能和心上人白头偕老。加上这是世家最后的作品,所以炒成了天价,无数人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