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我现在觉得张子元对我来说为什么如此的陌生和可怕?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说真的,如果不是和他结伴而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现在真想立刻逃离他的身边。
因为气氛已经变得很尴尬,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白骨夫人到底在哪里啊?听着名字挺慎得慌的,是不是和西游记里白骨精是一个人?!
张子元摇了摇头,西游记只是神话传说,一本小说而已,不要和现实混为一谈。我所说的白骨夫人,其实就是白骨洞的主人,他浑身已经没有血肉,只剩下枯骨而已。但是因为美貌,她经常画了一张人皮在身上。他把自己画得十分美貌,经常出去勾引男人,所以其他人叫他白骨夫人。
……听起来的确有些吓人,和聊斋故事里的话题有异曲同工之处,看来这小说里的艺术创作也是和现实有关联的。
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竟然那位白骨夫人已经就剩下枯骨了,画上一副人皮也是情有可原的?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没事找事的说这些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张子元摇了摇头,其实传说中的白骨夫人死前也是绝世的美女。据说他遇到了一个负心的男人,为那个男人付出了一切,最后只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因为只剩下了白骨,所以他立志要用自己的美貌迷惑其他男人,把这些薄情寡义的家伙全部杀掉!
张子元语气忽然阴森了起来,我吓得一哆嗦,原来这白骨夫人居然会把勾引而来的男人杀掉?这样就有些不可饶恕了。
也许他认为这世界的男人全都是负心汉吧……其实他这么以偏概全,一网打尽的做法也是过于偏激的。起码我认为我就是一个好男人……
张子元声音越说越低,其实我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嘴上却没有回应。
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好男人,如果他爱上一个女人的话,对方应该是非常幸福的。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的时候胸口忽然一阵疼痛。一丝丝的难受涌了出来,我用手捂着胸口,不知为何忽然喘不上来气了。
媳妇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他关切的表情,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是突然胸口痛,以前并没有发生过这种状况,可能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吧……不用理会我了,还是赶路要紧!
张子元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他把手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浑身在颤抖。
他的确是个温柔的男人,看得出来他有很多话想要问我。他对我现在的反应十分莫名其妙,却始终不愿意逼迫我。
我忽然觉得胸口越来越痛,也许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我心中丢失的一块很重要的记忆。
有了飞行石,我们想去哪里都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一直惊叹于这宝物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白骨山,一片穷山恶水,满山荒凉。这里好像根本就是寸草不生的,所有花草树木都是枯萎的状态。
张子元解释说,这是因为白骨洞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导致周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其实在靠近白骨山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浑身不舒服了,这是多大的阴气才能让四周寸草不生,连一个生命都没有。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我应该也是个正常人才对,为什么这几次出入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我除了有些不舒服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状况?
张子元摸了摸下巴,我想有可能是跟我在一起呆的时间太长了。其实最开始我身上阴气也是极重的,只是后来慢慢修炼,才学会隐藏。普通人经常与阴气极重的人在一起,就会慢慢适应。
他这段话说的我又是一愣,是啊,依稀记得我和他之间好像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一起的。就像他所说的,也许他真的是我的丈夫,而我是他的妻子。
按照他的说法,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应该非常好的,可为什么现在却对他丝毫感觉都没有了……
心口熟悉的痛感慢慢袭了上来,我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那我们是直接冲进去要东西吗?我估计那位白骨夫人应该也不是善类,好好跟他要东西他肯定不会给我们的吧?
张子元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已经不是岂非善类这么简单了。白骨夫人凶狠霸道,看到女人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要有男人出现她的视线里,这个男人肯定就变成他的猎物了。
我感觉自己的机会有些发凉,如果真的遇到了这种女鬼,张子元这么英俊的男人肯定是在劫难逃的。
其实我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毕竟是听雨楼的楼主。这次出来,我把能带上的家伙全部放在了身边。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我相信我们两个联手,肯定会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张子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媳妇,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性格。原来谨慎的很,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大话来……
是吗!?原来,我之前是一个十分谨慎十分谦卑的人吗?我也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狂妄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