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七巧锁变化多端,不一定能不能解得开呢?”
符俊卿点了点头:“嗯,你终于领会精神了,不过我对叔叔有信心。他的师傅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关师,他传承了他师傅的手艺,既然吃的已经是七巧锁了,应该就有办法应对。”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能不能不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感觉这个东西在短时间内似乎是解不开的……我看了一下东西的形制,我需要研究三天三夜,大概才能解得开……”
………
符俊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啥三天三夜时间也太长了吧,如果可以,让你带回去慢慢研究那还好。问题在这个地方三天三夜气温又忽冷忽热的。估计我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洛仙尊出了一个馊主意,让我觉得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道长其实也是挺中二的……
“不如这样吧,我们把这神兽的双腿砍断,直接把他的双腿连同锁一起带回去研究?”
睚眦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又张嘴嘶吼了几声,震得我浑身发麻。
符俊卿托了下下巴:“我说你也是修道之人,能不能别这么残忍,就算你杀了他也好啊,把他两腿砍了那多残忍!再说了,这家伙也是传说中的龙九子之一,你伤害了她就不怕遭报应吗?!”
洛仙尊挠了挠头:“报应这东西我还真就不信,残忍的确是有点儿问题,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说把这么大的一个家伙直接全部搞回去?”
“………我叹了口气,算了两位前辈呢,也别为难了,我觉得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在这里研究这把锁。你们定期给我送吃的过来就可以了,可能用不了三天三夜也就可以解开了!”
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符俊卿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些不放心,道长自告奋勇的在这里陪我。
符俊卿神行了回去打算休息一会儿,几个小时之后,他拿着一些吃的和水前来接应我们……
我觉得这算得上是我最严苛的工作环境了,这里忽冷忽热的不说,我身上的发烧一直就没有退去,。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虚脱无力了,而且伤腿已经又麻又涨,我真的有些担心他们所说的这条腿会不会就此废了?
容貌已经变得这么又老又丑了,如果再废了一张腿,张子元更看不上我了。我曾经发誓就算他不记得我了,我也要努力让他再爱上我一回,看来真的是没希望了……
不过这段时间我倒真的是心无旁骛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过了多少岁月,只是专心的研究眼前这把锁。
符俊卿也不着急,每次都送水和吃的过来,然后就坐在我的面前,呆呆的看着我工作。
其实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焦急的,毕竟南疆的村落里还有他一个牵挂的人,还有这么多的村民。但他没有催我一句,依旧是温柔的在起居上照顾我。
但我最后真的把锁打开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已经完全虚脱了,忽然觉得头昏眼花,头重脚轻的就倒了下去……
人在最危急的时刻可以发挥出无限的潜能,也许已经超过了体力所忍受的极限,却还是必须继续下去。但当事情完成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瘪了下去,如释重负的就这样病了过去……
据说我这次病得非常严重,连续两天高烧不退,整个脑子都要被烧糊涂了,他们直接把我送进了医院进行物理降温。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医院的病房里,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药水的味道十分难闻,但是感觉全身确实轻松多了,看来已经退烧。
床前没有一个人,难免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我从生病到现在到底过去了几天。
想着南疆的那一堆烂摊子,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根本就无法好好休息,当下就拔掉了自己输液的管子,挣扎着想要下床。
现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我的状态吓了一跳,赶忙上来阻止我拔管子的行为。
“和我说阿姨你可不能这个样子,你知道你这病的有多么严重吗?连续高烧不退,好几天很多大夫都已经束手无策了,你这刚刚醒来就想下床?不要命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旁边嗡嗡作响,这小护士说些什么我也不是听得很清楚,但是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马上回南疆!
“护士姐姐,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发烧已经退了,能不能先让我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