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位院长倒不是因为人家的身份,是因为两个人臭味相投吧。”
“院长就这么走了,咱们怎么办?”
“院长他一个人走了不要紧,关键是都走了。”
“……”
“……”
凡彤先生的住处,书房当中,古朴典雅透着一股书香,和凡彤先生在外的形象毫不相符。墙壁上挂着一幅三米长的画,可惜被一张画布挡上了,看不见画上到底是什么。年寒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凡彤先生的椅子,优哉游哉的摇着扇子。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了?”
“你家老爷子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了?”凡彤先生和年寒两个人同时说话。
“好,我先说。”
“得,你先说。”凡彤先生坐到了书桌上面,那幽幽的光芒,看的年寒一阵头疼。
“你坐稳了啊。”年寒玩味的看着凡彤先生,表情很是值得让人深思。
“我尽量。”凡彤先生还发着光的眉毛一挑。
“我是奉我家老爷子的命令,前来替我姐提亲的。”说到这里,年寒折扇打开,不怀好意的看向凡彤先生,“你若是不答应,我那彪悍的姐姐会来逼婚的。”
“兄弟,我记得我平日待你不薄啊,你怎么不帮我挡着点?!”凡彤先生拿着长箫,说的轻巧,却恨不能一箫戳死这个没良心的。
“我打不过。”年寒无辜的摊手。
“谁信?”凡彤先生翻了个白眼,就连眼白也是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