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副驾座上，一个字都不想说。

陆远舟也不说话，一路上嘴角抿的死紧，身上不断的冒出令人窒息的寒气。

我不知道他是在生气于思文回来的时机不对，还是在纠结，是否要去疗养院陪于思文。

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回到墨园，陆远舟下了车没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抽烟。

11月底的气温已经很凉，他身上就一件衬衫一件西服外套，没有多余的衣物。高大挺拔的身影，笼在阴影底下，几乎要跟夜色融为一体。

我走到雨棚下，捂紧身上的大衣静静看他。

距离那么近，感觉却像是在银河的两端般遥远。

陆远舟抽完一支烟，转过身招呼我进去，“我没想到她真的活着，还穿着跟你同款的婚纱来砸场子。”

我抿着嘴没吭声。回来这一路我想了很多，于思文会穿着跟我一样的婚纱，应该不是她的主意而是唐逸雅。

他第一次带我去试婚纱的时候，唐逸雅也到了店里还要求见面。

我因为太过恐惧，精神几近崩溃。

“给了你一个很不愉快的婚礼，我很抱歉。”陆远舟停在我身边，伸手揽着我的肩膀，验证指纹开门进去。

家里重新布置过，全是我一样一样挑回来的，此刻看起来尤为讽刺。

于思文没出现之前，我以为这里会成为我永远的家。

麻木上楼，我脱下身上的外套，开了窗透气，开口跟他说离开酒店后的第一句话：“你要不是不放心，就去疗养院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