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川语塞。我瞬间秒懂,冷笑了一声果断挂电话。
难怪他会问我婚礼的是考虑清楚了没有,难怪他会让我自己去找陆远舟的父母,还在婚礼前夜让我别嫁,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整件事,恐怕只有我和谢延川被蒙在鼓里。
我起床开门出去,在冰箱里找到一盒还没过期的牛奶打开,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去谢静外派的国家需要办理签证,我的护照很早就办了下来,等明天我得去大使馆申请签证。
歇了一会,我收拾干净自己,下楼拿了车回原来的婚房。
给爸妈上了柱香,我吃了点东西,逼着自己忘掉跟陆远舟的一切。然而打扫卫生时,意外落出来的一张照片,又让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
照片拍摄于我上初三那年,我跟谢静勾肩搭背,旁边的两个同学跟我一样的动作,笑眯眯看着镜头。
那两个同学当中一个就是于思文。
这张照片保存的比较好,能清楚看出我们的眉目是有些相似,但不如成年后这般相像。
于思文如果跟我一样的年纪,都是比陆远舟小了四岁,我们上高中的时候,陆远舟按年纪已经上了大学,他们是怎么成为高中同学的?
之前我一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现在想,可能是那会智商被狗吃掉了,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放下照片,我翻出初中时的同学录,跟照片一块收好,下楼拿车回金澜名邸。
陆远舟没联系我,仿佛前天的婚礼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特别的平静,也没想过主动找他。
回到家,我把影集翻出来,找到当年的毕业照仔细比对名字,赫然发现于思文并不是我的同学,而是同学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