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狠的。”我有些庆幸,自己不是林姿月。
谢延川忽然沉默下去,脸上浮起深深的自责和懊恼,“那件事我很内疚,警察没抓到我的任何把柄,可我依旧夜不成寐。”
之前他曾表露过这种情绪,我并没有太在意,再坏的人也会有一丝良知。
经过这次意外,他的自责多了几分诚挚。
大概,直面死亡会让人在一夜之间成长起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今天来探望他的目的。
我深深的做了个深呼吸,岔开话题,问他要怎样才能把公司里野心勃勃的人赶走。
谢延川是聪明人,我开了个头他便知道我想问什么。
他告诉我,林维康在公司的很多决策都没赚钱,就算有股东愿意跟他合作,也是看在利益的份上。
“能谈成生意的,大家都不会撕破脸。”谢延川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我也忍不住笑,感谢他点拨。
谢延川摆手,放松自在的跟我开玩笑,“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考察期。”我笑着回他。
谢延川正要说话,手机意外响了起来,他接通后表情有片刻凝滞,但很快又舒展开来,“随便她,不用管。”
我没问出了什么事,直觉跟于思文有关。
谢延川放下手机,忽然说:“如果再来一次,是我先遇到你,你会爱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