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很轻,我手机震动的时候也醒了过来,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开灯,被光线迷了眼,嗓音又哑又性感,“要去洗手间还是去喝水?”
“喝水。”我佯装不悦,“你怎么不去睡客房。”
“离你近一点,有问题也能及时处理。”陆远舟坐起来,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要是心疼,我马上睡床上去。”
“谁有功夫心疼你。”我噎他一句,自顾下床。
陆远舟叹了口气,站起来扶我。
谢静中午的飞机到南江,陆远舟早上回振辰处理公事,我让保镖送我去机场。
可能是我运气不大好,上机场高速后没多久,差点被后车追尾。
保镖吓得脸都白了。我直觉不对劲,掏出手机给曹安打电话,让他派人查,是不是有人要对我不利。
我马上就要生了,这个时候任何的意外都是致命的。
曹安也慌了神,表示马上安排人去查。
我挂断电话,安慰保镖我没事。到了机场,看到谢静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怔了下,开心上前跟安德烈拥抱。
“好久不见。”安德烈热情的跟我行贴面礼。
我笑了下,认真道谢,“谢谢你帮我把她送回来。”
安德烈耸肩,“举手之劳。”
我跟谢静都笑起来。
回到家,谢延川给我打电话,说周三晚柯盈地产开年会,问我要不要过去凑热闹,我拒绝了他。
电话刚挂断,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