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抬头看了我很久,轻轻点头。
“那好,一会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吱声。”我用力磨牙,“一旦反悔,以后不准跟我哭。”
我爸再次点头。
我缓了下呼吸,过去把窗户打开,冷静的在脑子里演练待会要跟林维康说的话。
十分钟后,林维康带着公司股东,浩浩荡荡闯进病房。
我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叔叔这么有心,特意来看望我爸,不枉我爸这个当哥哥的一只照顾你。”
林维康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会在这?”
“叔叔这话说的,我亲爹病倒了你说我为什么会在。”我站起来,警告的看一眼我爸,抱起双臂打量着林维康,笑了,“倒是叔叔不像是来探望的,更像是来逼宫?”
“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有股东看不惯我的态度,不悦出声。
我乜了对方一眼,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看来我猜中了?不知道你们支持的这位林董事,都有过什么建树?”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转了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方便他们看到画面,跟着点击播放。
这份PPT是我连夜赶出来的,其中罗列了林维康做决策的所有项目盈利、亏损情况,并设置了语音导读。
“小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维康听了个开头,脸色就变了,“我们今天过来,就只是过来关心下大哥的身体。”
“是吗?”我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停下来,刻意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叔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啊?”
林维康身子抖了下,咬牙切齿的瞪我。
我假装没看到,不疾不徐的补充,“不知道今天来的股东,有没有兴趣了解下,非法侵占公司的财产,需要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