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月沉默了一会,告诉我,林维康在香港注册的空壳子公司,其中一家的法人就是于思文。
我惊讶不已,“于思文?”
林姿月抿着嘴角重重点头,“我拿到资料时还在想,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现在看根本就是她。”
我仔细琢磨了下,总觉得林维康的这个操作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精心计划。
视线落到林姿月身上,我想到她极其不稳定的心理状况,顿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送走林姿月,我把儿子交给保姆和陈芸,马上给谢延川打电话。
谢延川沉默了很长时间,告诉我,他会注意林姿月的情况,必要的话这两天就带她走。
我松了口气,感激向他道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谢延川失笑,“我马上联系她。”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去找陆远舟。
他刚睡醒,估计是没想到我又过来,迷蒙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菀菀?”
“是我。”我弯下腰扶他起来,顺手把枕头垫到他的后背,“遇到点问题,过来征求你的意见。”
陆远舟躺好,抬手捏了捏我的脸,嘴角扬起一抹痞气的笑,“什么问题?”
我丢给他一双白眼,说出林维康在香港注册空壳公司,却让于思文成为法人一事,问他林维康到底什么用意。
“确定于思文是法人而不是股东,或者二者兼有?”陆远舟卷起我的一撮头发,若有所思的说:“于思文没那么笨,只是法人又没什么好处。”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豁然开朗,“周三的股东会议,林维康肯定会提前对付林姿月,让我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