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奇在一点点吞噬他,从前的他,吐出一个奇怪的他,像又不像林眠生的他。
啪!
枪声。
陈夫子从Joy和Frank的身上下来,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向开始活动的光点。
他平静地想着,如果千浅真的死了,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林眠生,甚至,他都想到在她的葬礼上,他应该在她的碑前放下什么。
一根骨头。
她咬了他那么多次,又是属狗的,应该会很喜欢这个礼物。
光点顺着一点斜线慢慢滑下来,伴随着交谈的声音。
陈夫子躲进阴影里听着那群人用英语争论到底有谁开了枪,又是谁真的打中了千浅。
应该再买点零食,她最喜欢吃零食了……
陈夫子弯下腰,因为他在发抖,不是身体在抖,而是五脏六腑在颤抖,在打着冷战。
他死死地咬着牙,眼睛湿了又被风吹干,终究是没有眼泪落下来。
他好像看见了千浅,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说:“跟我道歉。”
“对不起。”
陈夫子跪下来,抬起头,风带来海的味道,他突然很想就这么睡过去,在有她的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对不起。”
他用口型说。